醉須君撐著傘抱著歲雲暮往後山走,途中遇到幾個小童,讓他們去準備茶點送過去。
歲雲暮窩在醉須君的懷中委屈地哭著,眼淚全抹在他的衣服上,也沒注意他們要去哪裡。
還怕掉下去,雙腳緊緊地圈著他的腰。
後頭因為不高興,還去咬醉須君的脖子。
咬著咬著,他忍不住舔了舔,實在是因為醉須君身上的氣息也好香,好喜歡。
不過剛舔了一下後他就立馬醒轉了,繼續咬他,以此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不讓自己吃,那就咬他,咬他。
醉須君只感覺脖頸處傳來細碎的啃咬,酥酥麻麻的,不像是被咬倒像是在撓痒痒,感覺心尖都要化了。
低聲笑了笑,他才抱著歲雲暮繼續往前走。
約莫片刻後他們才到後山,那兒有一處靈獸園,裡邊兒養了不少靈物。
因為歲雲暮暫時沒辦法食用靈物,所以除了這些外他還專門養了毫無靈氣的雞鴨,以供食用。
除去食用的,還有不少是觀賞的靈物。
這會兒他們就站在兔子園前,之前阿九就很喜歡抓這裡的兔子,想著小孩子都喜歡,用來哄歲雲暮應該是最好的。
雨又小了些,他收起傘去抓從他跟前跳過去的兔子,一把攥住它的兔耳朵就提了起來。
兔子也因為被抓住耳朵開始掙扎,雙腳一登一登的。
但無論怎麼掙扎都沒辦法掙脫,最後因為沒力氣安靜下來,睜著血紅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人,嚇得瑟瑟發抖。
醉須君沒理會它的害怕而是轉頭去看懷中的人,道:「小兔子,要不要看看?」
歲雲暮在兔子被抓起來時就已經聽到了動靜,但他還在生醉須君的氣,所以一直窩在他的懷裡不肯出來。
也在這時,他感覺到臉頰邊傳來一陣柔軟,毛茸茸的,隱約感覺那團毛茸茸的會動。
嚇得他轉頭去看,然後就看到醉須君將那兔子提到了他的邊上,還能聞到一股臭味,還是醉須君身上香。
於是他一把將兔子推開又窩回到醉須君的脖頸間,輕輕蹭著,時不時還掉兩顆金豆子。
「不喜歡?」醉須君疑惑地出聲。
歲雲暮咬他的脖頸,不要兔子。
正是如此,醉須君也知道他這是不喜歡兔子,於是他將兔子放了回去,抱著他往裡走,去瞧瞧其他的。
細雨連綿,耳邊傳來雨珠落下的聲音,滴答滴答很是悅耳。
越往裡走周遭便愈發的安靜,隱約間聽到了雀鳥的聲音。
歲雲暮終於是抬起頭,順著傘沿看向外邊,不同於寢殿外的空蕩,連一株綠植都看不到,樹上也都是光禿禿的,地上則都是枯枝落葉根本看不到一絲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