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詳細記錄著小區的名字。
沈清遠的額頭持續地發著熱,但是這不能夠影響沈清遠將那個小區的名字輸入終端,進行搜索。
最後找到了小區對外安保的電話。
他將電話接通,在對方響起:「您好,這裡是華庭浮島。」的歡迎語之後,便閉上眼睛回應。
他在回憶那天在漆黑房間裡看到的那位爺爺手指戒指上的家徽。
「請問,這裡有一位姓馮娜的先生嗎?我需要您幫我轉接,請告訴他,我是沈清遠,他會同意的。」
第25章
沈清遠緩了緩自己的狀態,他十分意識清晰地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那裡依然保持著滾燙的狀態,他的喉嚨也乾燥發癢,每次呼出口氣的時候,都好在在吐一個大火球。
同樣,耳鳴的症狀也沒有消退。
但是這都不能阻止現在的沈清遠冷靜地坐在自己被幽閉的陰暗房間,等待著馮娜公爵的到來。
好在馮娜公爵的確也沒有讓他等太久,房門打開,穿著標準禮服的馮娜公爵帶著他身後的管理官再一次出現在了這裡。
「有什麼事情你需要和我見面說?」馮娜公爵稍稍抬起了自己的頭,看向了沈清遠。
和之前看到這位公爵的時候不同,那時候的馮娜公爵在阮臨楠面前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爺爺,而現在在沈清遠面前,他便是一個真正的上位者。
沈清遠張開嘴想要說話,但是咳嗽聲便先一步衝出了他的喉管,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唇,輕輕地咳嗽了兩聲,才緩緩開口道:「我猜到推阮臨楠的兇手是誰了。」
馮娜公爵的眼睛眯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誰?」
「米盧。四年級學生。」沈清遠咳嗽得愈發厲害,喉嚨都快要被撕裂開來,「他很喜歡阮臨楠,之前曾經悄悄地跟在阮臨楠的身後,阮臨楠的生日還收大了一個裡面塞滿了頭髮的餅乾,也有可能是他送的。」
「這是有用的資訊。」管理官在一旁這樣下了定論,然後看向了馮娜公爵。
「唔,謝謝你的建議。」馮娜公爵也同樣這樣回應道,「如果我確實了的那個米盧就是真正推了楠楠的人,我會讓學校把你放出來……當然他們誤抓了你,我也會讓他們向你提供足夠的賠償。」
沈清遠咬一下舌頭,讓他的大腦此刻保持著清醒,只是此刻他發燒得厲害,喉嚨里也好像有刀子在割他的喉管,這讓他每說出一個字都顯得格外艱澀,但他還是努力地放慢了自己的聲音,並且保證自己說出的每個字都足夠清晰:「很抱歉,馮娜先生。」
「今天我叫您來,一部分是為了阮臨楠,另一部分也是為了我自己。」沈清遠深吸了一口氣,「我有一件事情求您——如果能夠證明我是清白的。您可以帶我去做一次精神鑑定嗎?」
馮娜公爵因為這句話而微微皺起了眉:「你是在邀功嗎?」
「不。」沈清遠果斷拒絕了對方這種說法,「我沒有在邀功,我只是在請求您的善心。」
「現在您應該已經知道,我的履歷里有精神病史的記錄,但我其實是精神狀態是完全正常的。」沈清遠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感覺自己幾乎是在吊著自己的命在說話,「如果有這條履歷,我是沒法正常就讀專業學校的,雖然我不知道您的身份,但是我很清楚,在我所見過的所有人之中,您的身份是最為尊崇的,也是最容易幫助我抹去這條記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