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客氣地向沈家父母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後便抬起頭,矜貴地進了門。
之後他用一種近乎沉痛的語氣向著沈父沈母開口道:「沈清遠在學校里的這幾年,表現一直很好,成績也一直名列前茅,但是沒想到最後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他裝模作樣地長嘆了一口氣,似乎在以這樣的方式表達自己的遺憾:「我知道,作為沈清遠的父母,你們也一定很希望自家孩子可以回歸到和正常人一樣的狀態,可惜他辜負了你們的期望。」
這番話似乎很能夠調動沈母的情緒,她只是聽到就忍不住想要尖叫,連連同意方老師的話:「是的是的!」
「現在,學校已經下達了關於關於沈清遠退學的建議,只是有一點……被傷害的學生,阮臨楠。他們家的父母那裡,可能還需要你們上門取道個歉……另外讓沈清遠承認這件事算了,不要再鬧了,再查下去對他的未來也沒有好處的。」看到沈家父母的反應和自己想像的一模一樣,方老師也終於鬆了口氣,於是按照自己之前準備好的劇本,開始和沈家父母說道。
但是一旁旁聽的沈清歡卻驟然不安起來。
阮臨楠?
怎麼會是阮臨楠呢?
沈清遠寧願傷了自己也不願意傷害阮臨楠!
他下意識感覺到這裡一定有問題,而對面的這位方老師更是讓沈清歡感覺到了不同尋常。
畢竟他在這個學校里也上了四年學,身邊的同學也不是沒有出了意外事件的。
但這個學校的處理方案沈清歡很清楚。
那就是恨不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發麼可能因為沈清遠的事情特地來到這裡找沈父沈母,還讓沈清遠主動低頭?
沈清歡越想越覺得奇怪,剛才還因為沈清遠即將退學而喜悅的心臟此刻也沉沉落了下來。
他下意識覺得這件事讓沈清遠承認不會是什麼好事情,於是忍不住開口說道:「真的是我哥哥嘛?」
這句話剛剛落下,空氣里就迅速安靜了下來。
方老師用不贊同的目光望向他,沈母更是在短暫的沉默後尖叫著打斷沈清歡:「歡歡,你在說什麼!當然是你哥哥做的!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有了沈母的話,沈清歡於是也不再開口,但也沒有像之前一樣添油加醋,就只是安靜坐在一旁,看著那位方老師將阮臨楠家裡的地址提供給了沈父沈母。
*
阮臨楠的父親在有需要穩定上班的工作,阮巍彥也需要按時去學校報導,但是好在阮母並不需要,她今天打算繼續去醫院看望自己可憐的小兒子。
昨天一夜,阮母的眼睛都哭腫了,此也是腫著眼睛穿上了自己的鞋子,馬上便要出門。
阮父看到這個樣子的阮母忍不住嘆口氣,安慰道:「凝凝,楠楠沒事的。你這樣子,楠楠醒過來會很難過。」
阮母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洗了一下鼻子:「我儘量。」
夫妻就在門口進行這樣簡單交談的時候,房間裡的通訊設備被點響了,阮巍彥離得近一些,便先一步點了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