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遠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方老師一僵,顯然故事的發展沒有向著他預想著的道路而去,這讓他臉上的笑容都有了片刻的扭曲,不過很快他再一次恢復了笑容:「那如果你堅持是有人推你……那麼只有可能沈清遠就是那個犯人了。」
阮臨楠的眼睛再一次瞪大了,他從未覺得自己和學院老師的溝通如此困難,他覺得自己的胸腔里已經蔓延滿了鼓溜溜,名叫憤怒的氣體:「不是!我說了不可能是他!」
方老師也同樣回以笑容:「我也說過了,阮同學。那裡只有你和沈清遠兩個人進出過,如果不是沈清遠,難不成是空氣將你推下去的嗎?」
想了半天阮臨楠終於想到了反駁的話:「那麼你們怎麼證明那裡只有我和沈清遠兩個人?攝像頭呢?我需要查看監控攝像頭。」
話終於說到了這裡,方老師露出了準備已久的笑容,他雙手一攤,帶著十分遺憾地笑容和阮臨楠說道:「很抱歉阮同學,你也知道游泳池的位置原本是要翻修的吧?」
「那裡沒有任何攝像頭在運作。」
「……」阮臨楠被噎的說不出話來,臉都快被憋紅了。
而阮臨楠家的父母此刻就跟在阮臨楠的身後,包括阮臨楠的哥哥阮巍彥此刻也在這裡。
他看了看自家弟弟因為憤怒而憋紅了的臉頰,再加上對面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模樣的方老師。
再一次將目光轉到了自家弟弟努力守護的沈清遠身上。
他忍不住輕輕嘟囔了一句:「真的……沒有攝像頭嗎?」
現場就這樣僵持不下,方老師和阮臨楠誰也無法說服誰,就在這大眼瞪小眼的當口,教室的房門再一次被推開。
穿著正裝的馮娜公爵帶著他的管理官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方老師剛才還囂張自信的笑容此刻瞬間僵硬在了他的臉上。
馮娜公爵的目光放在了方老師的身上,語氣冷漠高傲:「——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見到自己實際意義上的外公阮臨楠迅速找到了主心骨,一句外公幾乎已經涌到了自己的嘴邊,但是看到了自己已經楞在原地的母親,阮臨楠硬生生地將這個稱呼咽了下去,迅速換了個稱呼:「爺爺!」
「就是他們!非說是沈清遠做的!」
「我相信事件的受害者是不願意放過傷害自己的兇手的……」馮娜公爵迅速領會了阮臨楠的意思,「當然,他也不會願意讓其他人承受不應該有的罪責,不是嗎?」
方老師此刻反駁的話已經沒法那樣理直氣壯,而是弱弱地開口道:「可是……」
「可是什麼?」馮娜公爵威壓十足地挑了一下眉,「你要怎麼證明當時游泳池裡只有阮臨楠和沈清遠?既然攝像頭沒有正常運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