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為了將功贖罪,他又再一次給阮臨楠補充了一個新的信息:「聽說他的家人今天就要帶他出院了。」
但是此刻的阮臨楠已經聽不下去他說這樣的廢話,他整個人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腳下簡直踩的不是鞋,是鐵板燒,他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外公,眼淚汪汪的:「外公,不能讓沈清遠就這麼退學,也現在也不是出院的好時候,他的病都還沒有好全!」
「而且他救了我的命!」
馮娜公爵其實並不在乎的沈清遠的死活,但是他看不得自己心愛的寶貝兒外孫露出一絲半點委屈的表情,於是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外孫子的腦袋:「你放心,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在旁邊觀察已久的布爾菲茲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討好自己叔公的好機會,於是主動開口道:「這都是小問題。表弟,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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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歡在座位上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了自己的父親。
沈父是個愛面子的人,只要出門就會刻意穿的正規一些,於是他便穿上算得上正式的西裝,向著沈清歡說:「走吧歡歡。沈清遠現在在哪個醫院?」
「就在校醫院,我已經提前打聽過了。」沈清歡看到自己的父親,眼睛此刻都亮了起來,連忙拉住了自家父親帶著他向那個方向走去。
哪怕是平時已經走過無數次的道路,沈清歡都覺得無比的光明璀璨。
當兩個人到了校醫院之後甚至沒有去看病房裡的沈清遠一眼,就直接到了前台,沈父直接開口說道:「您好,我來辦理退院手續。」
護士台的小姐姐抬起眼望向了眼前的人,對對方沒有任何印象,但還是頗有職業素養地開口疑問道:「退院?請問是給誰退院呢?」
「沈清遠。」沈父字正腔圓地說出了這個名字,惹得護士小姐姐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忍不住抬起頭更多看了沈清歡和沈父兩眼。
原因無他,沈清遠實在是在醫院太有名了。
無論是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還是好看的臉頰,以及在醫院裡流傳著的,關於沈清遠的身世。
據說這個孩子日子過得並不好,父母早早就去世了,過上了一段時間的流浪時間,才讓身上那麼多傷口,後來被家裡的遠方親戚發現,哦,就是那個負責交醫藥費的阮家,這才開始有了好日子過。
而面前這兩個人又是誰?
漫天飛舞的八卦讓護士小姐姐更加警惕了幾分,於是她開口問道:「那麼請問您和沈清遠是什麼關係?」
「我是沈清遠的父親。」沈父這樣回答。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簡單的回答竟然讓護士小姐姐震驚的眼睛都瞪大了,她震驚地眨了眨眼睛,再一次確認道:「你真是他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