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臨楠一把拉住沈清遠的胳膊,充分表達出了自己作為金主爸爸魄力:「就憑他住院的錢是我出的,我就要管!」
「……」說到這裡沈父終於明白過來面前的這個小個子是誰。
就是那個多管閒事阮臨楠,以及身後還跟著一個不認識的半大孩子。
都是小孩子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沈父冷笑了一下:「我是他的監護人,我想讓他在哪裡就去哪裡。哪裡有你說得上話的地方,給我滾開。」
布爾菲茲的眼皮一跳。
他跟著自己的表弟來到這裡,自然不是為了讓自己的表弟受欺負的,他清清嗓子,剛要說話,卻沒想到自己的表弟比自己蹦的更高。
「我、就、不!」阮臨楠說,「沈清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看著沈清遠身上的病都養好,才能出院!」
這句話讓沈父的眉頭都擰緊了,他對現在依然拉著沈清遠不放的阮臨楠表示不理解:「你對他那麼好幹什麼——」
「我不明白。你明明是他的爸爸,為什麼不肯對他好呢!」阮臨楠很少打斷其他人說話,但是這次他真的是氣得要命,「明明沈清遠人又好,成績也好,人又努力,他的成績向來是我們學年前幾名,說話好聽,人又溫柔!」
阮臨楠就這樣瘋狂輸出誇誇,足足誇了三分鐘。
原本想在裡面插句話給表弟出頭的布爾菲茲:「……」
一口氣的卡在他的喉嚨里不上不下,最後他倒了杯水給自己的表弟,將水杯遞了過去。
阮臨楠百忙之中接過了水杯,中間灌了一口,絲毫不影響輸出頻率,最後才一口氣做了總結:「重點是長得特別特別好看!為什麼你不肯對他好呢!」
「你又知道什麼?」沈父聽了半天阮臨楠的廢話,早沒了耐性。冷笑了兩聲,伸出手想要撥開阮臨楠,去抓沈清遠。
在他看來面前這只是一個人傻錢多的二百五,不過是被沈清遠蒙蔽了而已。
但這個二百五卻一直擋在沈清遠的身前,讓沈父不好抓,但他又沒辦法像對待沈清遠一樣對待阮臨楠,這讓他愈發不快起來。
沈清歡在一旁看了半天,眼睛一轉,終於找到了間隙可以開口:「阮同學,你可能不知道。」
他露出了一副沉痛模樣:「其實我哥哥——他是精神病人。在他小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就變成這樣了,那時候他還因為失控傷到了我的媽媽。那個時候,我們整個家裡都過得很困難,而且還是冒著風險,把給他送到了學校里。可是這次出了你的事情,再加上家裡媽媽的身體也不是很好,我們還是決定讓哥哥回到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