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兩天之前阿爾文管理官出現的那一天,沈清遠就已經跟著他一同去了皇家特殊精神管理醫院,裡面擁有帝國最為頂尖的醫師,以及最為權威的鑑定結果。
在裡面短暫的一上午時間,沈清遠就好像待了一輩子那麼久。
病房上面模仿中古時期擺鐘在一擺一擺的移動,發出跳轉的聲音來。就連著他的心臟一跳一跳地在一同跳轉。
最後他看到阿爾文從裡面的病房中走了出來,英俊的臉頰上此刻出現了清淺的笑容,他對沈清遠說:「結束了,可以回去了。」
沈清遠抬起頭來看向阿爾文,覺得自己喉嚨發乾,他抬起頭來看向這位管理官:「那……」
阿爾文輕輕滴挑了挑眉:「難不成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的問題,就去求先生了嗎?」
這句話說的不是很客氣,但是沈清遠卻覺得自己忽然又有了一顆定心丸一樣,心再一次沉沉地定了下去。
一直到他獲得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一份精神完全正常的證明。
只是沈家似乎沒法接受這樣的劇情變化,這突如其來的發展讓沈清歡整個愣住了,他第一次沒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幾乎是衝到沈父的面前去,去看沈父手腕上終端上顯示的信息。
沒有!
沒有!
真的沒有!
雖然周圍沒有鏡子,但是沈清歡還是十分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臉色此刻一定白的嚇人。
怎麼可以沒有……
沈清歡覺得自己的力氣都卸掉了,站都站不穩了。
對他而言,沈清遠的監護權明明應該是沈父沈母百年之後留給他最大的遺產。
可是現在這個遺產如同泡影。
啵的一聲。
消散不見了。
他勉力笑了笑,這才說:「怎麼可能呢,爸。可能是顯示出現問題了,不然我們給終端中心打個申訴電話。」
沈清遠一直在後面緊緊盯著他的一言一行,這時候才開口說道:「顯示沒有錯,的確已經沒有特殊監護權了。」
沈清歡雖然不知道沈清遠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他也很難接受這樣的現實,只能輕輕地咬著牙,望著對面的沈清遠,開口道:「來不及了,你的退學手續已經辦好了。」
「我會申請撤回。」望著沈清歡的眼睛,沈清遠這樣說道。
這樣和沈清歡對話竟然讓沈清遠覺得格外的奇妙,他們雖然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但是他們幾乎沒有這樣面對面對話的針鋒相對地對話過。
沈清歡似乎永遠都會躲在沈父或者沈母的身後,用一雙漆黑的眼眸悄悄地睨著他,語氣平淡地挑撥,就好像藏在黑暗裡伺機而動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