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爾菲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也不是威脅,只是來自於我誠摯地勸告。」
然後他輕輕抬了一下下巴,示意自己的下屬鬆開手。
這次的沈父臉上依然怒氣未消,但只敢憤憤地望向布爾菲茲,卻憤怒地一句話不說。
他的憤怒在胸膛里存了許久,最終將目光迅速轉到了沈清遠身上,冷笑著說:「好,你很好。現在知道帶著外人來欺負自家人了。」
沈清遠漆黑的眼眸望著他。
他甚至已經不願意爭論到底他們這個一家人到底擁有什麼含金量。
「有能耐你就一輩子在外面——你就永遠住在這裡!」同樣狠厲的目光惡狠狠地望向一旁的阮臨楠,把阮臨楠下的一個激靈,「你有能耐就養著他一輩子。」
「你早晚餓死,沒有了沈家,你什麼都不是!」
他就這樣一邊惡語相向,一邊轉過頭,推開兩位布爾菲茲的下屬,開始憤憤地向外面走。
沈清歡一愣,也連忙跟著沈父往外面走。
而在他們身後傳來的是沈清遠格外冷靜的聲音:「不,你錯了。如果在沈家,我才什麼都不是。」
以及阮臨楠此刻格外的明亮的聲音:「我養我養,我養得起!」
沈父憤怒地踢了一下在外面的垃圾桶。
*
這荒誕的一切終於過去,布爾菲茲也終於又看來看看這位自家表弟說什麼都要養的小白臉。
他輕輕地對著沈清遠笑了一下:「你以後要考慮讀法律學院嗎?」
沈清遠回了回神。
他此刻還能聽到外面的醫護人員教育沈父不要亂動醫院設備,並且要求賠償的聲音。
最終向著布爾菲茲露出了微笑:「不……沒有這個打算。」
面前的這個少年,他也是第一次遇到。但是從剛才發生的事情來看,沈清遠還是能夠感受到對方似乎身份不凡。
不過對沈清遠而言更加重要的是,對方還是和阮臨楠一起來的。所以他的回覆也變得更加鄭重一些:「如果沒有意外,我是打算讀軍校的。」
「……」布爾菲茲似乎對這個回答更有興趣一些,眼睛都眯了起來,「軍校?可是據我所知,帝國最好的軍校維塔軍校已經快結束報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