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自己的妻子忽然都是突然的早出晚歸,如果自己提到對方為什麼,馮娜凝就會眼神飄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且不光是早出晚歸的問題,而且自己的妻子面對自己的時候,也總會露出一些奇妙的眼神。
一種混合了愧疚,難過,以及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的眼神。
每每被自己的妻子用這樣的目光看著,阮嘉致就覺得自己渾身都不對勁了。
就連自己繼承了母親性格的小兒子,也是這副模樣,面對自己的目光是總是畏畏縮縮地避開自己。
他也嘗試問過自己的妻子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但自己的妻子卻避而不談,把自己的腦袋搖成了一整個撥浪鼓。
阮嘉致長嘆了一口氣,覺得有空的時候還是要去找自己的妻子好好談談,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了這個家庭,他們都一定能夠解決。
阮嘉致握緊了自己的手指,為自己暗暗打氣,這才將自己的水杯放在了桌面上。
似乎是有夜間的風吹進來,把遺落在桌面上書頁吹動了幾頁。
阮嘉致伸出手將書拿起來。
這個也是,這幾天阮臨楠和自己的妻子也經常把書到處亂扔,阮嘉致想著,不如把這本書找個地方放回去。
只是他剛剛將書拿起,眼睛就情不自禁地被書頁上的內容吸引了注意力。
只是為了吸引銷量,總是編寫一些奇怪故事的雜誌上此刻有一行加粗的大字——
夫妻恩愛多年,妻子緘默不語,竟是家破出軌兩行淚!
阮嘉致:……
*
「我今天又來幫忙了!」阮臨楠舉起了自己的雙臂,順便甩了甩自己今天帶過來的水果袋子,開始向著對方打招呼。
沈清遠的老闆抬起眼,目光懶散地看到了對方,整理了一下自己手裡正在看的報紙,報紙隨著他手中的動作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老闆開口道:「唔,你進來吧。」
阮臨楠抬起頭,對著老闆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燦爛明媚的笑容:「好啦,我來啦!」
「哼。」看到這個笑容的老闆此刻也忍不住心情舒展了許多,但他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
每次都說來幫忙,每次沈清遠那小子也沒有捨得你幹過一點活。
阮臨楠不知道此刻的老闆在想什麼,他只是輕車熟路地走進電子終端處理鋪的後台,腳步好像紙鳥一樣輕飄飄,看到此刻正在後面整理物品的沈清遠,立刻探出了自己的腦袋:「我來啦!」
聽到他的聲音,沈清遠抬起自己的頭,看向了對方,心臟也好像是被托起的雲朵一樣軟綿綿,嘴角溫柔地勾起:「嗯,過來吧。」
阮臨楠的三步並作兩步,小跑到沈清遠身邊,然後乖巧地揚起頭。
沈清遠也如同往常一樣,伸出手先捏了一把阮臨楠乖巧的臉頰:「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