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清遠猶豫著不說話,沈清歡就會再接再厲地加上一句:「你是哥哥哎。」
那時候沈清遠就會肩負自己所謂哥哥的使命,最後將東西都讓給沈清歡。
只是那時候的沈清遠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而現在當對方再一次用出這招的時候,厭倦就迅速地將沈清遠覆蓋了。
他原本不願意理會沈清歡,現在回應對方也是為了不惹人注意而已,他凝望著沈清歡此刻的眼睛,微微眯起自己的:「我的成就和沈家沒有任何關係。」
「還有你,也不要想著回去和自家的父母告狀,我已經不是那個任由對方捏圓捏扁的糰子了。」他這樣警告沈清歡,「你覺得現在你除了在這裡高高在上的指責我以外,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摁著我的頭,讓我回沈家嗎?」
沈清遠被這句話堵住了嘴巴,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對面前的沈清遠毫無辦法。
不,或許之前沈清遠在沈家的時候,沈清歡原本也不能拿他怎麼樣,也只不過是靠著沈父沈母的偏愛,無力壓制住不能還手的沈清遠罷了。
意識到這個關竅,沈清歡咬住了嘴唇,站在原地,動也不能動了。
沈清遠睨著面前顯然心有不甘的沈清歡,心中的厭煩再一次涌了上來,他甚至忍不住問道:「怎麼?我在這裡上學,你的那個未婚夫沒告訴你嗎?」
他還以為沈家早就十分清楚,只是聰明的沒有來找他。
現在看來果然他還是高估沈家了。
聽到這句話的沈清歡似乎比知道沈清遠在這裡求學的時候神色還差,布尼安知道,卻沒告訴自己,這個打擊讓沈清歡瞬間臉色泛白。
而沈清遠整了整自己的衣領,之後就迅速轉身離開,不理會這個過於纏人的親戚。
*
阮臨楠一路狂奔著往回跑。
兩條小腿此刻已經用盡了之力玩命地來回倒換。
一邊跑還一遍瞄,看看維塔軍校校園裡有沒有安排和諾里奇大學一樣的代步車,如果有的話,他就直接開著代步車,直接回到志願處。
但是沒想到維塔軍校里竟然什麼都沒有!
大概是比賽在即,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被徵調離開,阮臨楠就只能靠自己的雙腿拼命地往回努力。
遠遠今天也只有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他要早點回去早點解決!
不然今天又見不到面了!
阮臨楠這樣想,甚至十分難得的埋怨起了那位岑老師,早不說晚不說,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啦!
阮臨楠幾步路跑得小臉緋紅,氣喘吁吁,更氣人的是,他在之前培訓的地方,完全沒找到岑老師的蹤影。
阮臨楠雙手掐腰,胸膛劇烈起伏,眼睛迅速轉了一圈,沒看到那個傳說中急著尋找自己的老師的身影,氣呼呼地轉了個身體,找了另一個通道,再一次沖了進去!
要是再找不到岑老師,他就要回去見遠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