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都是你應得的。」
沈清遠的聲音低沉又柔軟,在休息艙這個狹小的BaN空間裡就將阮臨楠迅速包圍,阮臨楠覺得自己的耳朵有點發熱了起來。
遠遠和自己說什麼?
自己總是能拿到最好的嗎?
他下意識把自己藏了藏,然後開口道:「真的,最好的都是我的嗎?」
沈清遠顯然沒想到阮臨楠竟然會問這種問題,不過他很快輕輕地點了點頭:「是的。」
就算拿不到,我也會努力幫你拿到的。
有一種奇怪的念頭此刻忽然頂到了阮臨楠的意識里,幾乎已經壓上了他的喉嚨。
那麼你也是我的嗎?
阮臨楠現在有最好的父母,有疼愛自己的哥哥,有視他如珠如玉的外公,有同樣照顧自己的阿爾文爺爺。
還有遠遠。
但是遠遠和他是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除了那一層薄薄的同學關係以外,他們似乎就再沒聯繫了。
在阮臨楠看來,遠遠也是最好的。
所以他忽然很想問,那麼遠遠也是自己的嗎?
只是剛剛想到這個問題,阮臨楠就覺得剛剛還在耳朵上的熱好像已經蔓延到了全身,他隨手抓過休息艙里的抱枕,把自己擋在後面,感覺自己隨時要被自己身體裡的熱量在這個休息艙里直接升華成氣體了。
阮臨楠的這種小動作還沒有引起沈清遠的注意,他依然為了那三十億的天降巨款而憂心忡忡,此刻他輕輕扳過阮臨楠的身體,對著他開始低聲囑咐:「一會阮叔叔會過來接你,我會送你到車上。」
「你投注的這件事不要和任何其他人講。」
「路上儘量小心。」
他這樣低聲囑咐道,一句一句說得又慢又溫柔,阮臨楠聽著聽著就開始左耳聽右耳冒,眼前都冒出了滿懷的小星星,整個人就好像被對方的聲音泡在了暖融融的溫泉里,讓他舒服的一動都不想動了。
最後沈清遠開口問:「都聽到了嗎,楠楠?」
阮臨楠這才猝然反應過來,馬上開始對沈清遠裝乖,連連點頭:「嗯嗯嗯!」
動作幅度之大,整個人都好像要被自己甩出去了。
沈清遠只是看著阮臨楠的眼睛就知道對方剛才一定在走神,他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
但最後沒忍住,還是掐住了阮臨楠的臉頰,輕輕地扯了兩下泄憤。
*
「元帥,你要我調查的那名學生結果已經出來了。」軍部的人此刻走到了阮峰則面前報告結果。
阮峰則輕輕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的下屬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