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臨楠自認已經用盡了自己身體裡的洪荒之力,但是腳步依然比不上此刻已經站在懸浮車旁邊已經準備提步進車的帝國元帥。
於是阮臨楠趕到的時候,就只能看到懸浮車此刻穩穩上天,預留一地噴了自己滿臉的清潔能源。
跟在後面的阮嘉致滿臉無奈,他每日出去鍛鍊,比阮臨楠體質要好得多,反而沒什麼反應,只是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兒子要把自己拖出來。
他無奈地開口:「楠楠,你到底想幹什麼……」
下一秒,他嘴邊的話,就聽了下來,順著阮臨楠看向的方向,他看到了自己無比熟悉的懸浮車車牌,於是他停下了自己的步伐,臉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之後他將自己狐疑的目光轉到了自己身邊的阮臨楠身上,只見阮臨楠此刻望著天空,滿臉無奈
阮嘉致於是伸出手拉了拉自己的小兒子,開口道:「楠楠,回家了。」
阮臨楠看著和自己失之交臂的爺爺,失落地聳了聳自己的鼻子,好像沒有聽到阮嘉致的話一樣。
阮嘉致的眉頭皺起了一點,拉住自己兒子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嚴肅地開口道:「楠楠,回家!」
阮臨楠抬起頭,明顯能夠看到自己平時溫和的父親此刻神情肅然,漆黑的眼眸此刻緊緊地盯著自己,顯然很不高興。
很難得看到自己父親這幅表情,阮臨楠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乖巧討好地扯了扯自己父親的衣袖:「那就,回家?」
隨便抬起頭,附贈給了對方一個討好的表情!
阮嘉致的表情果然好看的很多,阮臨楠果然乖乖地跟著阮嘉致,回到了自己懸浮車的位置。
站在懸浮車旁邊的還有一個此刻手足無措的正在看車的沈清遠:「……」
沈清遠看到兩個人終於回來,最後憋出一句話:「……車沒事。」
阮臨楠沒忍住:「噗……」
*
到阮臨楠回家之後,面臨的是一場嚴肅的家庭會議。馮娜凝此刻正襟危坐,阮嘉致此刻也是如此。
阮臨楠的哥哥阮巍彥是最後一個從樓上下來的,他懶洋洋地打著呵欠,眼眶下面還有十分明顯的黑青色,晃晃蕩盪地從二樓走了下來。
原因無他,阮巍彥悄悄報名參加了的黑客比賽此刻已經進入白熱化的階段,樓上的超級光腦已經和阮巍彥一樣近乎不眠不休地工作了整整一個星期。
這個月還用了家裡不少的能源費,阮巍彥為了以防萬一,還悄悄去交了能源費。
不得不說,越是參加到後面,阮巍彥越是發現這黑客比賽的技術性要求極高,幾乎他可以隱約地感覺到自己似乎觸碰到某種極為神奇的壁壘——
比如說,關係到整個帝國安全維繫的帝國終端。
這種隱約的感受,讓阮巍彥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興奮的結果就是幾天睡不好覺,然後還要被忽然拉出來開什麼家庭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