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的臉頰上此刻堆滿了笑容,馮娜公爵將阮臨楠拉進了書房裡:「哎呀,楠楠來了,怎麼不早說一聲!」
「這種晚宴很不好玩的。不過楠楠喜歡,外公就帶你去,有什麼喜歡的衣服嗎?外公找人給你提前定製禮服,哎呀,珠寶也要定一點,阿爾文,幫我拿出來那個珍藏好多年的黑珍珠胸針……」
馮娜公爵此刻已經開始對自己外孫的聲聲細語,已經開始無比貼心地開始幫對方敲定每一個去參與晚宴的細節。
布爾菲茲仿佛被敲了一悶棍。
「……」向來被別人雙標的布爾菲茲,終於感覺到了另一種雙標。
不過還好自己貼心的小表弟此刻轉過頭來和他說話:「表哥,我還從來沒參與過這樣的活動,提前都要哪些人要參與……我可能完全不認識。」
聽到自己表弟的話,布爾菲茲輕輕地笑了笑,這一笑,帶著些皇室的傲氣,他回答道:「沒事,他們只需要知道你是馮娜家族的人,你不必知道他們是誰。」
不過考慮到自己表弟的體驗:「如果你有興趣,我會把一封賓客名單送過來。」
阮臨楠對各式各樣的貴族也不是很感興趣,他關注的重點在軍方,於是開口問道:「那軍方呢?會有什麼人來?」
「這個啊……」布爾菲茲對這方面的諮詢倒是如數家珍,「這次軍方邀請了上將軍銜以及元帥和他的貼身副官。」
也就是說,他可以看到自己的爺爺和大伯嘍?
「對了。」布爾菲茲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補充了一句,「今年軍校比賽里獲得優勝的那個小隊,也作為特殊優勝被邀請來了。」
阮臨楠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是什麼天降的好事,不光自己的外公會來,自己家的遠遠也會出席!
他要貼著遠遠一起碰瓷爺爺!
*
「沈清遠,你還好嗎?我家裡有不錯的營養劑。」巴特萊低頭關切地看著沈清遠。
沈清遠搖了搖頭,手指此刻摁在自己的那個治療儀上,治療儀上的綠光源源不斷地湧上沈清遠的手腕。
片刻之後,治療儀發出了「嘀」的一聲,示意治療完成。
這時候沈清遠終於放下了治療儀,甩了甩自己的手腕,確定自己已經沒有太大問題了,向著巴特萊點了點頭。
面對這樣的沈清遠,此刻的巴特萊內心的尊重幾乎已經壓倒了其他一切情感。
因為沈清遠體質稍差,在訓練的時候又很拼命,每次訓練結束身上都會掛點彩出來,第一時間給自己掛上治療儀幾乎已經是沈清遠的常規操作了。
但治療儀這東西只是可以快速便捷地幫助大家恢復一些簡單傷勢和疾病,但不代表使用的時候沒有痛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