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在路過的阮臨楠的時候剛剛好露出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訝異表情:「楠楠,你怎麼在這裡?今天沒和我哥哥黏在一起嗎?」
這樣的說法成功地吸引了阮臨楠和布爾菲茲的注意力,兩個人一起將目光轉移到了沈清歡的身上。
是的,一場由他主導的大戲,終於就要在這裡拉開帷幕了。
沈清歡快要興奮地喘不過氣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72章
沈清歡的乍然出現讓剛剛還處於尷尬狀態的阮臨楠不自覺眨了眨眼睛。
他完全沒想到在這裡竟然還能夠遇到沈清歡。
一旁的布爾菲茲表哥則是將目光移到了沈清歡的身上,他雖然現在不明白沈清歡在說些什麼,但是語氣中的惡意和做作已經顯露無疑。
布爾菲茲對這種人當然沒有什麼特殊的印象,只是他說到了沈清遠,布爾菲茲還記得那個醫院裡的少年,被自己的表弟黏得不行。
這時再看面前的這個人,布爾菲茲終於想起了對方,頓感身邊茶氣撲鼻,茶香四溢。
只是對方還沒有表明來意,於是布爾菲茲決定不說話,先看他的表演。
沈清歡見自己的第一句話沒發揮應有的效果,也不氣餒,迅速地開始了第二段的表演,他將自己的目光移動到了布爾菲茲身上,好像才看到這個人似的。
他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氣,迅速再接再厲,垂下眼眸,將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扮演的淋漓盡致:「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未婚夫也在這裡。」
他一邊說,一邊用餘光瞟向布爾菲茲,十分努力地用自己的肢體語言示意自己談論的對象到底是誰。
手腕上的終端甚至還放著沈清遠和阮臨楠的親密投影,看到布爾菲茲注意到之後,沈清歡立即慌亂地用自己的手指捂住,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未婚夫?
這個詞彙帶給了布爾菲茲恍然大悟的靈感,同時也帶給了阮臨楠茫然。
阮臨楠眨了眨眼,眼睛在不大的走廊里轉了一圈。
未婚夫?
他哪來的未婚夫?
甚至他向後探了探頭,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對象,沈清歡其實並沒有和自己說話。
布爾菲茲則是已經從對方的動作和話語中明白了一切,這種低劣的手法簡直讓他快要笑出聲來了。
漆黑的眼眸此刻在沈清歡的身上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番,在看到對方手腕上印著費迪南德家徽的戒指的時候,布爾菲茲有了主意。
他輕輕鬆了一下自己的喉嚨,完全不介意為自己單純的表弟花一點時間掃平這不值一提的障礙。
於是他的表情溫柔地看向自己的小表弟,甚至還揉了揉對方腦袋上的頭髮:「你現在還和沈清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