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說法赫爾曼不滿地扯了扯嘴角,下一秒,他逼近了投影的位置:「但我可是聽說了,這次的人員中,有一位極為尊貴的少爺,是公爵的外孫。如果這位少爺無法平安回到帝都星的話,負責這件事情的元帥會被追責吧?」
「你們軍部想清楚一點,現在是你們求著我放人,你們不配和我談條件,不是嗎?」
提到這個人,阮峰則垂下了眼睛,似乎在思考。
阮峰則的手指再一次敲擊了兩下自己的膝蓋,然後裝若無意地開口道:「是這樣嗎?」
「當然是。」看到阮峰則似乎在考慮,赫爾曼更加興奮了,他開口說道:「如果你們現在願意送我們回星系,那麼也就只是十億星際幣,如果你再多困我們一天,那麼我們就需要二十個億星際幣,以此類推,元帥大人。」
阮峰則終於抬起頭來,看向對面的赫爾曼,開口了。
只是這次的阮峰則的聲音極低:「那麼已經退無可退的我,只有最好的一個方案可選了?」
聽了這句話,赫爾曼似乎是眼睛一亮,但是他很快就等到了阮峰則下一句話。
「那我就只剩下最後的一個方案——立、刻、開、火。」
阮峰則補充道:「我相信按照你的人格,這些無辜被連累的帝國公民一個都活不了。不如直接和你們開火,說不定我們還可以救出來一兩個。」
「剩下無辜被牽連的人,我們就當場為他們報仇。」
阮峰則的聲音雖然極低,但是其中蘊含的氣勢卻是無與倫比,他是經歷過真正槍林彈雨,生死存亡的人,和赫爾曼這種只是為了追求刺激的玩票星盜完全不同。
這讓投影的對面一片安靜。
於是阮峰則報出了自己的條件:「把人質放出來,我們可以讓你們離開荒星——僅限這次。」
「你怎麼不說話?你不是一向很能耐嗎?」阮峰則懶洋洋掀起眼皮,看向了對面。
「……」
阮峰則忽然沉默了,他眯起眼。
似乎是因為對方此刻流落荒星的原因,對方的投影狀態並不是很好,阮峰則可以看到十分模糊的虛影,而且這個信號似乎還在時不時地進行跳動。
但是和赫爾曼這麼多次對話的經歷卻忽然讓阮峰則意識到,此刻和他談話的人並不是赫爾曼。
「哈哈哈哈!」只是看阮峰則此刻的神情,對面的那個「赫爾曼」就已經意識到阮峰則認出來了。
於是他忽然哈哈大笑:「你以為你的那點小伎倆,我們老大會不知道嗎?把我們老大引出來,然後悄悄襲擊荒星,拯救人質?一開始我們老大就已經猜到了,所以才派我扮成他的樣子和你們虛與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