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伯拉罕的眼睛凝望著阮峰則,依然沒有說話。
從他的動作里,阮峰則也能夠感受到對方此刻的腦袋裡在想什麼。
「哦,或許你覺得你和赫爾曼不一樣。畢竟霍爾曼是個傻子,只需要最簡單金錢多一句話他都不會打聽,但是你不一樣,你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並且為對方提供了最需要的資金,所以篤定對方一定會救你出來。」
「可是如果換成我是對方,我可能會選擇一個更加容易的方法。」
「直接殺了你。」
「畢竟死人是永遠不會泄露秘密的,但是你一旦被軍方盯上之後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說出實話呢?」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你後續到底能不能提供充足的資金還要兩說……就算是你能夠提供,他還敢鋌而走險,從你這裡拿錢來嗎?」
「這樣相互衡量一下,似乎結果就已經很簡單了吧?」
阮峰則這樣為亞伯拉罕分析道。
「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讓你去死,但是如果你和我做交易的話,我可以保證你活下來。」
「起碼——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
阮嘉致做好了自我介紹,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家庭,並且說了自己的大兒子會稍晚一些回來,這一場正式見面的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阮嘉致簡單地介紹了一抓下自己別墅的構造,後面又客氣地開口說:「家裡條件一般,委屈你們了。」
就帶了自己的二位哥哥入座。
兩位哥哥抬起頭望了望,對阮嘉致的謙虛不置可否,阮嘉致的家裡雖然也用了許多布藝飾品,並且穿插了許多明亮的元素在裡面,和看起來好像和軍部沒有任何差別的阮峰則家裡相比,有人情味多了。
不過……
他們的目光轉移到了自己的弟弟身上,對方的氣色很好,能夠感覺到對方此刻在這個空間中的時候十分放鬆。
看起來自己的弟弟過得很幸福。
阮嘉哲收回了自己目光,因為自己弟弟常年不肯聯絡自己的手心發癢此刻終於好了一些,但兩位哥哥似乎是軍方的時間太久,整個人不光能夠隨時隨地保證挺拔的姿勢,就連準備吃飯都是好像列隊一樣地保持了一整套動作——
拉開椅子——移動——坐下。
雖然這套動作也沒有什麼問題,甚至在行動之間還有格外整齊的賞心悅目。但是在日常生活中看起來就過於刻板,馮娜·凝看著覺得無比奇怪,於是她將自己求助的目光轉頭看向了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