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怎麼樣了?」阮嘉致開口問道。
在阮嘉致離家時,阮峰則的身體已經逐漸端詳,只是那時候他的精神尚好,依然能夠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強撐下去,可是人終歸抵不過歲月,這幾年還能如此高強度工作已經到了醫生都要驚呼一句醫學奇蹟的地步了。
父親的老友那位德高望重的醫生也曾經找過阮嘉哲,一開口就是一聲長長的嘆息:「說起你父親這個病啊,其實一點也不嚴重,但是在你爸堅持不懈的努力下,終於給作成了這樣。如果你們還能勸得動他回去休息,養一養應該還有恢復的可能。」
但如果阮峰則是那麼好勸的,也不會到現在這步田地了。
阮嘉哲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將他所知道的一切說給了阮嘉致聽。
阮嘉致的一動不動,他自然擔心自己父親的身體,只是他依然問出了自己來自靈魂深處的疑問:「大哥二哥都勸不動的話,我……」
難不成你們覺得我這個在外流浪多年的兒子可以?
說不定父親會更生氣。
阮嘉哲聽到了阮嘉致此刻的言外之意,也十分坦然地開口道:「你肯定是不行。」
「不過如果有可愛的孫子說不定可以。」阮嘉哲這樣開口道。
在他們二樓的天台上剛剛好可以看到正在樓下花園玩「小鱷魚愛洗澡5D」版的阮臨楠。
阮嘉致沒說話,他也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阮臨楠的身上。
最後說:「那就試試看吧。」
*
尤利塞斯風塵僕僕地回到了軍部。
這次圍剿星盜的行動讓他在外足足飄蕩了半個月之久,此刻剛結束,第一時間就迅速回到軍部匯報。
看到他回來,路過的軍部人員都向他打招呼。
「終於回來了!」
「恭喜!」
「有空一起去喝杯酒吧。」
而尤利塞斯也停下腳步,向著他們一個一個地回應過去,在自己同伴們過於熱情的歡迎中十分艱難地回到了會客室。
和他一起的副官也不得不感嘆自己的長官在軍部的好人緣,僅僅是外出半個月的時間,回來就受到如此的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