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阮巍彥的表現已經出乎了Pa的意料,他甚至現在還在原本的防火牆上加上了新的內容,再一次提高了難度。
而阮巍彥也因為這樣的變化而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
在阮巍彥看到不同的防護系統,已經存在在防護系統之中的漏洞的時候,阮巍彥都覺得自己是在和防護系統的主人對話。
而對方的方式就是他們手中敲擊而出的代碼,用自己的風格解構對方的語言。
Pa的風格也如同當年阮巍彥印象中的那樣,莫測神秘,只是更加精進成熟了幾分。
在這場酣暢淋漓的對談完成之後,已經是深夜。
阮巍彥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來,而終端上的對方也半天沒有發出信息,許久之後阮巍彥才看到自己的終端欄跳出了對方的話語。
「……厲害。」Pa的回應一如當年一般言簡意賅。
他知道阮巍彥的來意,於是也再不多說,就將一份文件發送到了阮巍彥的終端里。
「這是當時他給我的委託書。」Pa繼續回復道,「雖然他使用了特殊的終端加密,但是我一般是不接受隱藏身份的單子的。」
「所以我就稍微破了一下對方的密碼,發現了對方的身份。」
「這是當時的破譯結果和破譯過程。」
Pa不愧是黑客中隱士高人,做事情都是這麼有條有理,一清二楚。
在最後Pa認可了這麼多年以來阮巍彥的進步,最後他補充道。
「黑客之路是永無止境的。」Pa說,「你要不停地去探索其中的奧秘。」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句話,但還是看得阮巍彥心潮起伏,熱血沸騰。
果然是當年足以當自己師父的人。
這麼多年過去,還是這樣中二的不屈不撓。
*
阮峰則已經在醫院已經療養三天了,每天按時服藥,適當的鍛鍊身體,並且在其他的時候也能保持心情的穩定——
當然這個部分主要是靠阮臨楠的耍寶賣萌。
這在他過去幾十年的時間裡幾乎是絕無僅有的,就連阮峰則自己都會覺得驚奇的地步。
他的摯友鄭醫生為阮峰則檢查了身體之後都忍不住咋舌:「你這個身體的底子可真是好啊,剛剛靜養了這麼幾天,就比之前要好上許多了,果然禍害留千年這句話是真的。」
阮峰則被這句話激得直接翻了一個白眼,不過此刻顯然他更加關心另一件事:「那麼我可以回去軍部了嗎?」
聽到這句話的鄭醫生立刻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這怎麼可能?」
他立刻諄諄教導自己有史以來遇到過的最不聽話的病人:「不要我稍微誇你兩句就飄了,你現在只是從猝死概率百分之九十九降低到百分之九十五,不要以為自己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