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極其默契,一擊無功,立刻飄身後撤。
東方斂:「謝了兄弟。」
「清平君」:「誰是你兄弟。」
「哦。」東方斂從善如流,「謝了,贅婿哥。」
「清平君」:「……」
眼前雷光一閃,北天神君再一次逼到近前。
與狼狽的二人全然不同,他閒庭信步,眼神甚至都沒有認真往他們身上落。
他拂袖擊出,二人只來得及橫起斷劍匆匆一擋,立刻便又噴血倒飛。
雲昭定睛望著這一幕,攥緊手掌,心臟直通通往下沉。
硬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根本打不過。
萬萬沒想到北天神君竟然這麼強!與那什麼少君公子、麾下高手相比,簡直就是天淵之別。
「死。」
北天神君忽然帶著殘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極其突兀地出現在東方斂身前。
「死。」
五指驚雷滾動,陡然掏向東方斂心臟。
東方斂手中的斷劍只擋了片刻,便在身前崩成萬千熾紅光屑,握劍的手臂應聲折斷。
他額角綻出青筋,一聲未吭,又揚起左臂來擋。
「清平君」拄劍起身,還沒來得及掠出,就被北天神君反手一道雷光劈中。
鮮血噴出,身軀搖晃不穩。
畢竟是當著女兒的面,北天神君並沒有對這個忤逆的女婿下死手。
殺了東方斂,回頭再清算他。
掌心雷光熾盛,眼看便要將此人斃於掌下。
「父君!」
手臂忽然被抱住。
雲昭掐訣飛掠上前,合身撲了上去,整個人墜在北天神君的胳膊上。
護身雷光擊中了她,雲昭痛叫出聲,卻不退反進,手指顫抖卻狠戾,一把攥住北天神君手腕。
北天神君回眸盯向她,怒聲道:「弦月!」
雲昭吐著血,雙手抓著北天神君手腕,一寸寸往前蹭,逼得他不得不收起掌心神雷。
她猛然偏頭:「還不走!」
看似對東方斂說話,其實她盯的是「清平君」。
視線短暫相觸。
他點了下頭,瞬移,抓住重傷的東方斂,一掠一縱,消失在殿角。
弦月殿中的仙侍根本無力阻攔。
北天神君大怒,舉手要打,雲昭不避不讓,直通通往他手上撞:「父君要殺他,便先打死我!」
她死死攥著他。
北天神君氣笑:「他是東方斂,不是你的清平君。」
雲昭口無遮攔:「我看上他了!我兩個都要!」
北天神君額角青筋亂跳,一字一頓:「他是你殺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