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憂?
他不添憂就不錯了。
雲搖瞥他:「何鳳鳴是最傑出的一個?那你呢,比他差不成?」
慕寒淵這一次停得有些久。
正在雲搖思索是不是自己太跟一個小徒弟計較時,就聽見慕寒淵低聲問:「雲么九,你執意要我同去嗎?」
「……」
慕寒淵問得認真。
雲搖反倒是有些心情古怪了。
——他這說得,就好像她執意要求,他就會跟著一起進藏龍山似的。
慕寒淵道:「若你執意——」
「誰執意了。」
聽不得第二遍,雲搖面無表情地打斷,轉身:「讓那群拖油瓶過來吧。須得趕在午時前,陽氣最盛時入山。」
慕寒淵無奈,他轉身間,銀鍛下察及雲搖身側利落乾淨的紅衣輪廓——
莫說佩劍了,連塊玉飾都不見。
慕寒淵神色微頓。
沒一會兒,何鳳鳴板著老長一張臉,帶著幾名弟子來到雲搖身邊。
「寒淵尊,」他行了劍禮,又一副捏著鼻子的表情轉向雲搖,「……雲師叔。」
其餘人照例。
看他神色不爽,雲搖反而是心情好了。
她側身勾了勾手,喚小狗似的:「跟好了。誰要是丟了,我可不會繞回來撿。」
何鳳鳴惱火地轉向另一邊:「師姐你看她——」
「何鳳鳴。」慕寒淵忽出聲。
這一句仍是他最慣常的語氣,溫和從容,連神態都不見一絲變化。
但沒來由地,何鳳鳴就覺著罩在大太陽底下的身後溫度掉了下來。
他噤聲縮回去。
雲搖輕嗤,「走了。」
何鳳鳴幾人灰溜溜跟上。
隔著白綢見那行為首,衣裙旁空落落的,不見一物,慕寒淵忽提聲輕揚:「雲么九。」
雲搖莫名其妙,但還是停下,扭頭看他。
慕寒淵覺今日晴光瀲灩,她一身紅衣,站在光下,應當還是當年模樣。
可惜看不見。
失明數日不曾有過半分著惱,直到此刻,寒淵尊才是真正第一次突然有些急切地希望,這毒快些清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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