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尊主大人?」
望著慕寒淵扶額而微驟起的凌眉,雲搖笑起來,她懶散折低了腰,「方才還是雄赳赳的老虎,怎麼一下子就成了只任人欺凌的病貓?」
「……」
慕寒淵停了幾息才垂下手,而即便只是掀起眼睫朝身上跨坐的女人望去的這一個動作,就叫他腦海內陌生的暈眩感再次襲來。
望著雲搖唇角微翹,又嘲弄又冷淡地垂睨著自己的意氣風發的神色,他莫名有些想笑。
於是慕寒淵就當真笑了起來,嗓音低啞如蠱:「即便是病貓,也不會任人欺凌。」
「哦?」帶著些被欺負了半晚上的薄怒,雲搖挑起了慕寒淵的下頜,神色間伴以最能激怒這些雄性的輕視和蔑然,「那此刻這副任人魚肉的模樣,難不成也是尊主大人計劃中的一環?」
「……」
雲搖指尖正蹭過慕寒淵的薄唇,帶幾分玩弄輕慢的意味。
那人映著燈盞光影的漆眸本是波光粼粼,此刻卻隨她動作而一點點暗了下去,像噬盡了滿江漁火。
「不是任人,只任師尊。」
說罷這句,他微低過下頜,含吻住了雲搖的指尖。
「——!」
像是被一道無聲的驚雷劈在識海里。
雲搖一瞬就僵在那兒,且無法形容此刻面前極盡情色的畫面,給她帶來的遠超之前任何親昵繾綣行徑的,禮崩樂壞般的衝擊。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舌尖輕舔過她指腹的灼燙。
等回過神,雲搖幾乎是本能抽手,一巴掌甩了下去。
「啪。」
本該極輕的一聲,但在死寂的燈火間又清脆分明。
幾乎有些刺耳了。
雲搖打完就有些後悔,下意識抬眸去看身前那個微微偏過臉去的人。
雪色長髮垂瀉過他玄黑的衣袍,衣冠鬆散,薄唇殷著如血的紅,冷白清雋的側顏上還有一抹她抽手甩下的淡淡紅印。
在她眼神下,那人修長脖頸上,喉結輕慢而深沉地滾了下——不知何時,連它都縈上了淡淡的紅暈。
像是被烙過一個深刻入骨的吻。
喉結像是滾落下一聲沉啞的笑,慕寒淵慢慢轉回來。
明明是他自下而上地望著她,偏偏雲搖就有一種被他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一點點剝開壁壘的慌張。
「不想吃苦頭的話,我勸尊主大人,」雲搖輕咬牙,擠出個笑,「這種時候,還是不要挑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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