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恆想告訴這女子他會保護好她,可是他今日這麼做,雖然主要的目的在威脅賢妃,但確實也是幫她樹了敵。
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算是百密還必有一疏。
他知道他口頭上給的承諾,在這茫茫後宮有多麼無用。只能再次把人摟緊,「明日朕去看看慎嬪。」
楚恆知道,這後宮除了長樂殿外,雲煙閣也是看御景軒極其不順眼的。
眼下他剛剛為了御景軒駁了長樂殿的面子,那這女子就算不喜,就算會被人誤會,也只有把另一處看她不順眼的推到他眼前,讓她不那麼難過。
「多謝皇上……」女子也在他脖頸處蹭了蹭,片刻才忽然抬起,「那皇上可千萬不要厚此薄彼,別去了慎嬪姐姐的地方就忘了臣妾。」
「這種妒忌的話,你倒是敢說。」楚恆半是責怪半是感嘆。
女子善妒是大忌。
他哪次去其他宮裡,那些女人不擺出一副虛假的模樣,說著什麼雨露均沾。也就只有沒受過那些官家禮儀的宜安敢這麼對他說話了。
宜安曾經也是官家小姐,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在說什麼。在說的這話有多麼驚世駭俗。但她也知道楚恆喜歡自己這樣,只要皇上喜歡,那就不算犯錯。
看著懷中的女子終於說完了想說的話,應是不會再哭了,他撫上了那通紅的眼,同時感受到女子一瞬間的輕顫。
他在心裡笑笑,到底不是之前那般羞澀的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了。
把人拉到床前,「坐上來。」聲音有些低啞。
然後他本以為見不到的羞澀就再次出現,楚恆沒覺得不耐煩,神色微動,自己伸手拉住了女子,讓女子顫著的手攬住了他的脖子。
放在那身量盈握的後背的手一個用力,人就往他的方向靠了過來。他低頭輕輕銜著女子的耳尖,呼吸灑在她的鬢旁。
「朕都答應愛妃的請求了,愛妃總不能什麼都不想付出吧?」
這內容極其曖昧,可宜安首先感受到的不是語意如何,而是這句話伴隨著的氣息好似有了神識一般鑽進她的耳中,讓她本就顫著的身子更抖了抖。
裡衣被人緩慢解下,像是要讓她仔細感受一樣,動作不疾不徐。青絲順著香肩滑下,不知過了多久,她才重新聽到男人那有些低啞的聲音。
可那聲音好似依舊隔得老遠聽不真切,只覺出她被什麼東西裹了起來。
楚恆看著那眼間還掛有淚痕,縮在被子裡的女子。床鋪有些雜亂,在提醒他剛剛發生的事情,手沒忍住,放在了她的被子上方,腹部的位置。
「你什麼時候才能有個孩子呢?」
楚恆自己也說不出,為何平時的冷靜自持遇到這女子卻全然失了控,他只能承認起碼宜安有一副好身子。
讓他念念不忘,誘惑十足的好身子。
他知道不止這些,但想到那些彎彎繞繞的卻不免讓他有些心煩,又不想在這女子身邊時也想到這些。
最後起身前貪心地看了一眼這女子縮在被子裡的小臉,自己穿好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