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好得很,只是你這瞧著才更像身體不適,怎麼!被野獸咬了。」
「陛下誤會了,我這是昨日同王爺去狩獵時,遇到有人暗處放箭想傷害王爺,所以……」孟澄停頓片刻,觀察著楚成允的反應,繼續說道,「為王爺擋了一下。」
楚成允蹙起眉頭,才不管對方是擋了一下還是兩下,只注意到一個點,皇叔同孟澄一起去狩獵。
他心裡暗罵著孟澄妖精,皇叔大騙子,面上維持著自己該有的風度,扭頭對小灼說,「孟大人真是辛苦了,瞧著傷得挺重的,昨日皇叔不是狩獵得了棵千年人參送給朕嗎?那就賞了給孟大人吧!」
小灼張大嘴巴,一臉迷糊,楚成允已經先一步抬腳走了,他望了一眼馬廄旁的孟澄,趕忙跟上。
「孟澄謝陛下賞賜。」孟澄的聲音不高不低的在身後響起。
楚成允想,這人不是一般的討厭。
「陛下,昨夜王爺有送千年人參嗎?」
「對呀!」
小灼「……那夢澄那麼討厭,真要送他千年人參?」
楚成允恨恨回頭,「你怎麼做了大太監總管後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了!千年人參多珍貴!拿去送他,腦子抽筋呀?去太醫院隨便找棵幾年的送過去不就完事了,實在不行去御廚那裡要棵白蘿蔔乾也行!」
小灼,「啊?」
「等會讓御廚把那千年人參拿去燉老母雞,朕今晚就要喝。」
「陛下,你昨日吃那麼多鹿肉,今日又喝人參燉雞湯,不怕上火啊?」
……
估計真是昨夜鹿肉吃多了,所以火氣大。
一回到帳篷,就大叫若風。
若風從暗處現身,想著自己又得受苦了。
果然,楚成允斜躺在榻上,懶洋洋地指揮他剝瓜子。
他垂首半跪在一旁,好不容易掐得手指甲都要拋了,那一小碗瓜子仁被楚成允一口全倒嘴裡。
「繼續!」楚成允嚼著滿嘴瓜子仁,涼涼的橫了他一眼。
這自家王爺造的孽,硬是由若風受下了,剝了一上午的瓜子,他覺得自己的手指都已經腫了。
急待有人來解救。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個士兵來報,「陛下,王爺令屬下帶陛下去林子西面。」
楚成允眼睛突然放光,騰地一下站起身,總算自由了。
「瞧什麼瞧?去給朕牽馬來!」他對著正一臉警覺打量那士兵的若風道。
若風沒有動,警惕的眼神在那士兵身上游移。
楚成允默默往他身後挪了一下,說實話他還是惜命的,可不想為了狩個獵把命搭上。
「腰牌呢!」若風盯著那士兵冷聲道。
士兵從腰間拿出一塊腰牌,恭敬的遞到若風眼下,若風沒有接,只淡淡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