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個身,伸手抱住段百歲的腰,哭音濃重:「是年年不好,年年不該說那種話。哥哥和其他人不一樣,哥哥從來沒有嫌棄過年年,嗚嗚嗚……我太壞了,我怎麼能那樣揣測你?」
他把臉埋在段百歲腰間悶悶哭,段百歲的心被擊得稀碎。
或許Alpha總是這般自以為是。
覺得能給他優渥的生活便算是善待他,可婚姻當並不是這樣的。
他突然想起許弋之前說的話:「我有時候,只是想得到你父親一個擁抱而已,但他總能看穿我的心思,還會給我一個吻。所以這麼多年,無論媒體怎樣編排他,我都是信任他的。因為我知道,他愛我。」
段百歲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在以錯誤的方式對待自己的Omega。
他摸著左年的腦袋,俯身把他抱了起來。
這是兩人結婚後,第一次互相擁著對方。
段百歲能聞見他發間的香,也能隱隱聞到從阻隔貼里泄出的一絲絲信息素味道。
是青提軟糖香。
酸酸甜甜的。
當初結婚時,兩人做過信息素匹配。
匹配度是百分之八十。
不算特別高,但也能維繫感情,不至於時間長了,會心生厭棄。
但這麼久以來,他們誰也沒有釋放過信息素引誘對方。
他們就像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異性兄弟。
會心疼照顧彼此,卻再難進一步做更親密的事。
左年哭累了,睡了過去。
段百歲小心把他放進被窩,又把他最愛的阿貝貝塞進了他懷裡。
他想,為什麼就弄哭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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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左年醒得早。
他最近有很準時的生物鐘,要起來給段百歲做早飯。
昨晚哭得太久,眼睛有很強的腫脹感,不太舒服。
他伸手揉了揉,全然忘了昨晚為什麼哭,只記得段百歲後來抱了他。
Alpha的懷抱很溫暖,也讓他很安心。
左年捂著嘴偷偷笑了下,身旁的人還在睡。
英挺的五官讓人著迷。
左年手指虛虛划過他的睫毛,鼻樑,最後是嘴唇,愛意繾綣低喃:「哥哥,早安。」
沒有吵醒段百歲,左年輕手輕腳下床。
昨晚那破襪子穿了一夜,讓他睡覺都不舒坦。
以後再也不穿了!要扔掉!
算了,三百八一雙,怪貴的,留著……留著以後改改,用來擦地。
左年邊想,邊把睡褲脫了。
內里是一條吊帶絲襪,黑色帶子順著大腿向上,連接著蕾絲花邊T褲。
左年昨天穿上的時候,覺得太奇怪了,屁屁都露在外面,像小孩子的開襠褲,所以他就把自己的睡褲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