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鐘,容錦的目的昭然若揭。
他先前在外網上對具瀟的示愛並沒有得到回應,不死心的他頻繁換電話號碼對具瀟進行騷擾,在被數次拒絕後,他將怒火轉到了段百歲身上。
胡春發文稱,容家和岳家有生意往來,容錦去那裡,是被岳家大少爺帶去的,跟段百歲一點關係也沒有。
他從容錦剛出道就跟在他身邊,對他們的動向自是了如指掌,他甚至還有更多證據證明,容錦對段百歲是惡意栽贓陷害。
在一片譁然中,警方公布了容某人侵犯未成年Omega事實成立,並存在做假口供嫌疑,已經被正式拘留。
潑在段百歲身上的髒水被一點點洗清,但具瀟和段百歲的關係,又成了新的爆點。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晚上段百歲剛出了公司,就有電話打來道:「小段總,他們去了陸老闆的酒吧。」
段百歲腳步一頓,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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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夜生活處處充斥著紙醉金迷的味道,即便已經是深夜,街頭依舊車水馬龍,打扮時尚的男男女女們在這個點傾巢而出,享受著夜晚的狂歡。
這是最繁華的娛樂一條街,新開業的酒吧正在做活動,門口的開業花籃擺了七八排,停車坪已經被各式豪車霸滿,顯示出了鼎盛的人氣。
吧內閃光燈耀眼,震耳的音樂聲讓舞池裡的青年們盡情釋放著情緒。
劉功有些喝多了,今天是他一個朋友生日,訂在了這裡慶祝,他這個朋友有些勢力,聽說是這個酒吧老闆的侄子,剛剛酒吧經理都點頭哈腰地過來敬酒,劉功也跟著沾了光,不免氣焰也高了起來。
他在往衛生間去的路上,和一個男人碰了一下,男人端在手裡的酒不小心灑了他一身。
本就酒精上頭,加之剛剛借了勢,劉功一把揪住男人的領子,罵罵咧咧道:「狗東西,沒長眼啊?」
男人掛著笑臉,語調卻漫不經心道:「先生,真是抱歉呢,再說,剛剛是你先撞上來的,你這衣服我幫你送去乾洗,你看行嗎?」
「乾洗?這衣服洗了就不能穿了!」劉功嚷嚷道。
「那我給你賠一件。」男人打著商量。
「高定,你賠得起嗎?」
其實只是一件普通的外套,價格不超過五百,劉功見眼前人打扮很普通,而且看起來很好拿捏,想故意訛他一筆。
「我看你這不像高定……網上到處都有。」男人道。
「你這是想賴帳?」劉功眯起眼睛。
保安很快發現了這裡的情況,順便通知了經理,今晚來的都非富即貴,他們不敢貿然上前得罪。
經理認出了劉功,忙道:「劉先生,這是怎麼了?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劉功瞬間挺直了腰板,囂張道:「這瞎狗眼的潑了我一身的酒,毀了我的衣服,還不想賠。」
經理調解道:「您看,今天我們才開業,您消消火,我們出去說。」
男人從始至終都帶著笑,溫和道:「這樣吧,我今天身上沒帶現金,你跟我去一趟卡座,我讓我朋友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