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可思揮揮手:「去叭去叭,別把我公司搞垮了噢。」
秦沭陽忍俊不禁:「如果真的搞垮了,那怎麼辦?」
文可思一愣,有些遲疑:「你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的啊?最近公司的文件我都讓人送到你那裡去了,不是出什麼事了吧?」
秦沭陽也愣了:「我只是開個玩笑。」
文可思鬆了口氣:「你嚇死我了。你就不是適合開玩笑的性格,我剛還真以為公司出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她推著秦沭陽的背:「行了行了,你快過去吧,好好幫我撐著公司啊。」
秦沭陽離開酒店之後並沒有去公司,反而是驅車去了一家咖啡廳。他筆直上二樓,見到了一個很久沒見到的朋友——萬君。
萬君黑著一張臉,臉色臭的不行:「秦沭陽你真夠可以的,上次見面之後你還有給我發過一條信息,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一連好幾個月不見面,一見面就是要跟我說有事給我做,你可真夠可以的。」
秦沭陽要了杯咖啡,臉色不變:「我什麼時候說要你幫我辦事了?沒證據的事情,可不要隨便亂說。」
萬君冷笑:「我不信你找我還有別的事情。」
秦沭陽笑道:「真沒有什麼事情要你去做,我就是想跟你打聽個人而已。」
萬君警惕:「你自己公司都支棱起來了,難道沒人可用?找人不問你下屬,找我幹嘛。」
秦沭陽很自然的無視萬君的話:「牧湃,你聽過沒有?」
這個名字好像讓萬軍感到十分的噁心,他的臉上是完全不加掩飾的嫌棄:「一個滿腦子只有那檔子事兒的爛東西,你問他做什麼。」
「跟我說說他。」
「這地兒排的上號的家族不多,牧家就算一個。牧家上一代家主生育能力不行,二奶三奶包了十幾個,就得了牧湃這麼一個子兒,寶貝的不行。」
「這牧湃從小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前裝的翩翩君子,人後就是個老色批。他憑著家世和那張臉,可騙了不少小姑娘。」
「我記得你現在給一個什么姓文的丫頭打工?他們兩個都是娛樂圈子裡的人,你們有接觸?」
咖啡已經端上來,秦沭陽不緊不慢的吹口氣,然後小酌一口:「是啊,有接觸。」
而且他膽子挺肥,對他守著的人動歪心思。
一聽這個回答,萬君頓時來精神了:「他惹到你了?怎麼惹到你的?算了算了,你這狗脾氣要惹到你還挺簡單的。」
「那你來找我,是想對他出手?誒誒誒,那我可以提供更多情報啊,他們家產業有很大一部分跟我重合了,要不你幫我整合一下資源?」
「從來只聽說過整合自己手裡資源的,可沒聽說過,把別人家的資源跟自己的資源整合在一起的。」
「那有什麼的,憑我的本事,再過個五年十年的,照樣吞了他們家,你不過是幫我縮短這個過程而已嘛。」萬君十分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