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不是鴨。
他嗓音溫淡道:「嗯。說來聽聽。」
男人身軀矜貴清雋,倚在沙發上。
床邊站著的戰慕言,溫潤的俊臉微動。
仿佛能感受到。
大哥是在刻意,融入他們。
南歡調動音軌,她道:「這裡的這個音節,看似是b6b714,實際上不是。好比偷換概念,用同個意義卻不同音節的旋律來碰瓷。」
就如同兩個雙胞胎。
但不是同一個人。
她唇角嘲弄,這些黑粉對戰慕言的惡意太大了,顯然是對手雇來碰瓷的,目的就是為了搞垮戰慕言的新歌。
戰慕言身形一怔。
他在一旁聽著,自己完全是這麼想的。
他也事先請教過專業人士,與她說的分毫不差。
南歡對音律,真的只是略通一二嗎?
戰修聿眉頭突突跳動,他唇角淡淡道:「很清晰明了。」
他吩咐高珂,立即動用公關,將音軌對比公示出去。
但這一次,想來不會這麼容易消停。
所謂輿論,沒人注意結果是如何。
二少戰慕言溫潤的俊臉勉強帶笑,唇角苦澀,「南歡。這段時間,你先離我遠一些吧……那些黑子不會輕易罷休的。我擔心你會被我連累。」
他眸子灼熱,看向床上虛弱的女人。
她此刻是他身邊,唯一的女性。
那些人,難免會傷及無辜。
南歡動了動唇。
她剛想說什麼,門外,高珂面色微變,走了進來通報大少。
「大少,戰家門外現在都是記者。家主和夫人也無法出門。」
高珂低聲道:「傭人和保安已經竭力攔了。」
戰修聿眸子冷淡,他挺拔的身軀起身。
男人看向床邊的人。
「慕言。」
他嗓音溫淡。
戰慕言頷首,溫聲道:「大哥。這件事,我一人承擔。我出去解釋。」
看了眼床上的南歡。
便提步隨高珂一起出去了。
南歡擰眉,她剛剛在被褥里扎了一針好多了,現在體內的藥勁基本都退了去。
她看戰修聿要走,便出聲道:「我既然跟戰家定了親,戰家出事,我自也不會高高掛起。戰伯父對我的好,我是記的清楚的。」
事情波及到戰家。
她在這沒什麼事的躺著,也說不過去。
戰修聿回頭,他挺拔的身軀修長。
男人嗓音低沉道:「那就下來吧。」
南歡下了床。
她拖鞋沾了浴室的水一個打滑……
下一瞬,被男人擁緊在懷裡,抵著他炙熱的胸膛。
旋即,打橫被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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