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笑道:「你哪個部門的?」
治安局的劉威臉色一沉,「你問這個做什麼。接到市民劉衿兒舉報,說門口的保安親口說業主是你,別想抵賴!」
南歡淡淡道:「都姓劉。你是她叔叔?」
「劉隊。你可要想仔細了。確定扣押的人是我?」
她語氣不緊不緩,嘴角抿笑。
劉威冷哼一聲,「鄉下來的小野丫頭,一條賤命,你也敢威脅我?來人!把她給我抓進去。這個老頭,留下來,看好!」
南歡被扣押去治安局。
她一臉坦然。
直到手機響動,南哨緊張的打電話過來,「歡兒!都怪爺爺連累了你,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這個劉隊,是劉衿兒的叔叔。昨天咱們得罪了她,她是故意報復我們的!」
南哨懊悔不已。
連累了孫女兒啊!
早知道救了個白眼狼,死也不會跟戰家定了親事的!
南歡看了眼坐在對面冷冷的劉威。
那眼神,就是想要嚴刑拷打她。
她淡淡對電話那頭道:「老頭。你實話告訴我,三千萬的聘禮,你用在哪了。」
南哨事到如今也不好不說了!
氣憤的快要哭了!
「歡兒,我不瞞你!老子剛拿到聘禮那天,回去路上卡就被人偷走了!」
「就記得鼻子上有顆肉痣,一米五的胖大嬸,我翻遍整個山都沒找到人!」
根本不是賭石輸光的!
因為礙於面子,才沒告訴實話。
「嗯。我知道了。」
南歡掐滅電話。
她看向坐在對面的劉威,淡笑道:「你該不會要一直這麼盯著我吧?我說了,聘禮我沒用。至於房子,也不是我的。」
劉威冷哼一聲,說道:「等進去嚴刑拷打一番,我是你的嘴硬還是身子骨硬!來人,把她架進去!」
「劉隊。想好了。」
南歡微笑,緩緩起身說道:「我要是身上有哪道傷。我未婚夫瞧見了會心疼的。到時候我吹個風,你這位置,懸呢。」
劉威哈哈大笑,說道:「都被戰家趕出去了,你以為戰大少還要你?至於其餘的幾個戰家少爺,根本沒有大少的手段,我不過是正常緝拿犯人,我怕什麼!」
可下一瞬,一通電話過來。
劉威順手接過,「餵?」
一陣劈頭蓋臉的沉聲下來。
「劉威你是腦子被水浸過了!你趕緊給我把人放了!」
「要不然你現在就給老子收拾滾蛋,滾蛋!」
嘭!
電話掐滅,劉威愣在原地。
什、什麼……
下一瞬,幾個人趕緊進來,「南歡小姐,是我們搞錯人了。請您離開吧。對不起!」
南歡秀眉微挑。
她緩聲道:「我不走。我還要跟他交流下感情呢。我覺得我們倆挺合緣的,是不是?」
劉威滿臉冷汗,心頭一陣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