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條斯理脫了西裝外套。
男人眉頭跳動道:「去拿藥箱過來,上藥。」
他坐在沙發,等著她。
南歡坐起身,淡淡道:「我不拿。」
他自己倒是挺會使喚人。
說她會享受?
他渾身硬邦邦的,抱著她都咯人。
戰修聿西裝褲腿微抻,男人扯開袖扣,露出布滿青筋噴張的受傷的手臂。
他眉頭跳了跳動,「不上藥。還是你能給我舔好?」
男人眸子注視著她漂亮的嬌唇。
南歡:「……」
她看了眼道:「醫藥箱就在你旁邊的柜子。你伸個手的事。戰修聿,你這樣我會以為你在勾癮我。」
她語氣不咸不淡。
本來讓他傷口感染死掉算了,但又想想她婚還沒退成,成了寡婦名聲還沒他強取豪奪來的婚姻好聽。
戰修聿兀自解開扣子。
他看了眼手臂的傷口,眼皮半掀。
男人嗓音清磁淡淡,「這還不夠明顯?是要我抱你過來吻你。還是你自己過來坐我腿上。」
南歡:我寧可選擇給狗上藥。
她抿唇走過去,拿過醫藥箱。
紗布和藥,她看了眼他手臂上青紫的淤青,以及男人滿是青筋有力的樣子,但布滿了很多陳年的咬痕。
她微微一怔,秀眸複雜。
「每次小七疼的時候,你都讓他咬你?」
南歡無法想像。
他這麼冷淡的樣子,怎麼會付出這麼多。
戰修聿嗓音淡淡道:「習慣了。你心疼?」
他注視她漂亮含水的杏眸,看向她一張一合的嬌軟唇兒。
他眸子,深了深。
南歡想再補上一口,她會心疼男人?
她沾了碘伏,給他傷口消毒,棉簽摁了下,他眉頭輕皺。
「我只是順口一問。你這些咬痕,至少十年。」
她說道:「小七身上的毒,是怎麼來的。這點你一直沒告訴過我。他心臟一直遲遲未好,是因為根源在於毒源。」
戰修聿薄唇翕動,他嗓音低淡道:「你想了解?」
南歡正想說你不說就算了。
他補了一句,「戰家的家事,只有戰家女主人知道。」
男人眸子灼熱,看向她清艷動人漂亮的臉蛋,一臉專注的模樣。
他告訴她,她就得嫁給他。
聽在南歡耳中,卻是另一種意思,「蘇洛想知道,你娶她,慢慢說給她聽就行。」
他不就是想娶蘇洛,那他就早點娶。
她讓賢。
戰修聿眉頭一跳。
他見她包紮完,伸手將她扯進懷裡。
男人指腹摩挲她的嬌唇,指腹有力壓著,看著她道:「跟我結婚,你有什麼不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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