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走進房裡。
她聞到廚房裡一股淡淡香味。
她秀眉微擰,「秦家有什麼法事需要天天做法?」
南哨看了看門外,壓低聲音道:「咳咳,這是秦家的秘密,不准外人說出去!就是那個秦家的小少爺……也就五歲的年紀,前段時間中了邪……」
南歡聞言。
中邪?
她淡聲道:「都有什麼症狀?」
南哨正想跟孫女兒好好說道說道。
結果門前,男人一身純白白大褂出現,他俊臉含笑,如沐春風。
「歡歡。」
戰南允放下手裡的袋子,袋子裡是義大利面的面醬。
他解開白大褂扣子,挽起袖口。
「餓了嗎?馬上就做好了。」
他進了廚房,依舊帶著輕笑。
南歡眉頭緊蹙,她緩緩看向老頭。
南哨老臉尷尬,咳嗽一聲,低聲道:「老子沒讓他來。他自己非得來的!進來就買菜下廚。人家是醫院裡的醫生,我看愛乾淨的很……」
南歡沒說話。
等到戰南允做飯義大利面,擺盤端了過來。
男人到底是戰家的,天生幾分貴氣。
「歡歡。嘗嘗看?」
他俯身,氣息灼熱,低笑一聲,想為她綁好長發。
南歡淡淡避開。
她說道:「我吃不慣西餐。還是中式地道的家常菜吃的順口。」
南哨:「……」
拼命給孫女兒擠眉弄眼。
雖然戰家人不咋地!
但人家送上門來又做飯的,好歹給點面子啊?
戰南允微微一頓,他唇角清笑,「既如此,我帶你去附近吃。有一家中式菜館不錯。」
南歡緩緩起身。
他心頭微喜,以為她要跟自己一起去。
兩人下了樓。
南歡道:「南歡就送四少到這裡了。天黑早些回去吧。」
她正轉身要上樓。
卻被男人及時緊握住手,戰南允低啞道:「大哥可以,慕言可以。小五小六小七都可以。為什麼唯獨我不行?歡歡,你對我太殘忍。」
他只想彌補過錯。
南歡拂開男人的手。
她淡淡輕笑,「戰四少。多謝你來的這兩趟。但我不喜歡被打擾。你該明白我跟你們戰家,已經絕無可能了。」
戰南允渾身微僵。
隨著風吹,男人的白大褂搖曳吹動。
他俊臉正色,「歡歡。你還可以說得更明白一些。」
南歡以為自己說得夠明白了。
但看上去,戰南允仍不想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