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她的秀臉低低的。
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她是在難過嗎，還是？
南歡包紮完紗布。
她看向男人清雋的俊臉上沾了幾分薄薄的密汗。
她看著陷入沉睡的男人，他的眉頭依舊緊擰，她忍不住想為他撫平。
她抿唇道：「告訴我，原因。」
戰慕言看著她清艷漂亮的秀臉。
他緩了片刻，嗓音溫淡回答她的話，「蘇洛是蘇家人，並非戰家人。她平時的一些小打小鬧，不足以讓她受到最終懲罰。所以要想讓她離開，除非縱容她把事情鬧大，再一舉摁死。」
這才是手段。
對付這樣的人，先讓她去，等到事情鬧大再治她。
現在蘇家破產，蘇洛又刺傷大哥這一點，就可以在精神病院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南歡說道：「我是說。戰修聿這麼做的原因。」
她看著男人身上腹肌的血，透過紗布隱隱約約。
他不是喜歡蘇洛嗎？
他又為什麼，替她擋這一下，其實她可以避開的，他以為她避不開。
戰慕言眸子灼灼，他啟唇道：「歡兒。只有你一人以為，大哥喜歡蘇洛。」
南歡神色微動。
她淡淡問道：「那他喜歡誰？」
戰慕言看了她許久。
他捏了捏眉心。
看來不僅僅是大哥，就連他們追妻也是路漫漫。
歡兒是年紀小，還是不諳情事？
還是，她不敢承認，大哥喜歡她。
戰慕言動了動唇，什麼也沒說。
還是等大哥醒來再說吧。
……
此刻，精神病院。
「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半夜三更，空蕩的精神病院走廊，傳來一陣悽厲的叫聲。
「救命啊！爸，媽！」
蘇洛嚇得尖叫，「聿哥哥，你不要我了嗎……嗚嗚嗚，聿哥哥，你騙我！」
身後，一個壯實的身形出現。
那男人生得肥胖，滿臉疤痕，「啊，女人，來了個新女人啊……」
「不，是老婆！老婆，你回來啦！我們生寶寶！一起生寶寶！」
「啊！你是誰啊，滾開！」
蘇洛被摁在了地板上，衣服被男人撕開。
「救命啊！不要碰我，滾啊！」
「啊，救救我，救命……」
蘇洛哭得撕心裂肺，可又被掐緊脖子，一雙腿被男人拿刀子挑斷了青筋。
「啊……」
「老婆，乖啊！別跑！我不會讓你再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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