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看向戰慕言道:「我先給你扎針吧。你這腿好好休養,暫且別動。」
她抬手,撫在他的雙膝上,先按了幾下。
戰慕言耳廓微熱,泛紅幾分。
他咳嗽一聲。
「歡兒。」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顧及到病床上的矜貴男人。
南歡沒想那麼多,她拿出消毒過的銀針,扎在戰慕言腿部穴位上,為他疏通筋脈,刺激他快些好起來。
病床上的戰修聿,眸子深邃,久久看著她。
他腹肌上的紗布,映出了血,越來越深。
南歡幾針過後。
只聽少年一陣驚聲,「大哥!你傷口流血了……」
她收針,瞬時看向戰修聿的方向。
他腰腹之處,已經染血!
「戰修聿,出血了你怎麼不說?」南歡疾步過去床前,她伸手摁住止血。
她看向男人矜貴淡泊的唇角。
戰修聿與人兒對視一眼,他薄唇略顯幾分淡淡,「你不是給慕言在扎針?這點小傷,沒什麼。」
他不咸不淡,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擺弄。
南歡擰眉。
也不知道他在鬧什麼勁兒。
跟個孩子似的。
她換上新紗布,說道:「別亂動,讓它凝血一會兒。」
戰修聿薄唇低磁勾動,「不是你說讓我給慕言騰地方?」
他眸子淡泊禁慾,瞥向椅子上的老二。
二少戰慕言唇角微笑。
大哥這是,醋了麼?
南歡:「……」
她就知道狗男人在用她剛剛的話來賭她。
他要命還是要面子?
她擰起秀眉道:「那你就流血流死吧。要是傷到腎,你這輩子都別想有老婆!」
男人眉頭微挑。
他唇角低淡道:「嗯,有你一個也夠了。」
戰修聿慢條斯理,不緊不緩扯開一些西裝外套,讓她為自己更好的更換紗布。
南歡只覺男人身上滾燙。
她上藥時指尖微麻。
「我還沒同意跟你的婚約。你別碰瓷。」
她手上不自覺用力摁了一下。
傳來男人喉頭低沉悶哼的嗓音。
戰修聿薄唇翕動,沒說什麼。
小七戰景寧在門外看著,見她為大哥換好紗布。
「二哥和大哥都結束了。該輪到我了。」
他眉頭微皺道:「南歡,你是不是把我心臟的事忘了?」
這個女人,他可是把所有的錢都花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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