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過她的手,撫向自己的西裝扣子,摩挲到領帶。
南歡如觸電一般。
她抬眼瞪他道:「你正經點行不行?這裡是戰家。」
戰家家風這麼嚴。
戰慕言更是溫柔紳士,戰君屹冷漠自持,戰南允她就不說了。
小五小六小七哪個不是內斂害羞的?
就他這麼……
這麼撩撥人!!
還總愛強迫勾她。
男人嗓音禁慾淡淡,「這麼說,歡歡,去你那就能不正經了?」
戰修聿扯松領帶,抬手解開兩粒扣子散熱。
他現在渾身,挺火燎。
南歡:「……」
她要冷靜下,不能跟他在一塊兒了。
否則,她也得洗冷水了!
她抬手就扣出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對上他灼熱的眸子。
「你,你收斂一些。」
她耳尖微熱。
她蔥白的指腹,緩緩滑下。
戰修聿捉住她的指尖,薄唇輕輕親了下。
南歡正煩他的很。
她電話就響了。
她看也沒看就接了。
可下一瞬,對面傳來的聲音,讓她後悔接了這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男人,點著煙,氣息淡淡沉雋。
「南歡,我們見一面?」
「……」
南歡抿唇。
他現在是連一聲尊稱都沒有了。
直接叫她名字了?
她有些好笑,問道:「您以為您給我投了一票,就有理由讓我跟你見面?」
那頭的男人緘默半刻。
他眸子隨著煙霧升起,越發迷離深邃。
他嗓音溫淡,「這或許,是我們最後一次的見面。」
南歡神色微動。
她譏笑道:「最後一次?勞倫先生是打算回去北國了麼。」
良久,對面男人傳來淡淡。
他啟唇道:「起先不打算留下。也是為了你才留下。拖了挺久。」
勞倫燃起菸蒂,齒間咬著。
男人的嗓子淡淡。
許是沒想到他的話這麼直白。
南歡微頓了一下。
她白皙的脖頸猝不及防被咬了一下。
她忍不住叫出聲。
「……」
電話對面,男人眉頭微沉。
勞倫淡淡道:「你在做?」
南歡深吸一口氣,她耳尖通紅。
她惡狠狠轉頭,瞪了眼戰修聿。
他居然在她跟那個男人打電話的時候,咬她!
戰修聿薄唇壓上她白皙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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