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勞倫的親生女兒啊,歡兒!」
父女兩人的眉眼,都這樣相似。
勞倫不管是年輕時候還是現在,都是出了名的俊朗,如今更是不減風華。
怎麼會沒有血緣關係??
南哨揉了揉眼睛,「會不會是醫院搞錯了?」
不過這……
或許反而是件好事!
這樣勞倫就不會認出歡兒就是他親生的女兒了!
「不清楚。」南歡秀眉微擰,她正想著,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是戰南允,她緩緩接過,「怎麼了?」
戰南允正在醫院,他一身白大褂乾淨不染。
他啟聲道:「歡歡。我在採樣的瓶子裡動了手腳。你不用擔心你的身份,會被勞倫發現了。」
南歡一頓。
原來是他做的手腳……
她開口道:「可他會去醫院找你的。你等著,我就來。」
她了解勞倫,他不會相信的,也不會善罷甘休。
戰南允一看。
果然不出所料,勞倫果然來了。
小護士開門,「戰醫生,勞倫先生找您。」
戰南允放下手裡的培養皿。
他從科室里走出去,長廊里,卻看見另一個看起來年輕貌美的婦人。
他眯了眯眼。
僕人福伯走近,「戰醫生,請問這親子鑑定報告,是您做的嗎?」
戰南允開口,「是我做的。怎麼了?」
福伯皺眉道:「您確定無誤嗎?」
長廊里,男人矜貴沉穩的身軀挺拔溫淡。
他身旁,依偎著一個女人。
茉爾蒂拎著銘牌包包,看向勞倫嘲弄道:「……南歡?就是你前段時間傳謠言的那個女人?說想當你的小三的那個?」
勞倫俊臉微沉。
他唇角淡淡,「茉爾蒂。這裡沒你的事。」
茉爾蒂看著他,「怎麼沒我的事?我可是你的前妻,你是我的前夫。我們至少還有這層關係在。我過問下你的感情生活,不算有錯吧?」
「難道昨晚我沒滿足你嗎……」
女人抬手,緩緩撫向男人寬闊的胸膛。
勞倫俊臉淡泊禁慾,他抿唇不言。
他捉住她的手,冷淡扔開。
茉爾蒂咬牙,眼底恨意。
他總是這樣……
一副禁慾冷淡,不碰任何女人的模樣。
卻對葉柔那個女人,百轉千腸,溫柔似水。
好在,葉柔已經死了!
一個死人,也配跟她爭?
茉爾蒂冷意。
戰南允拿出權威報告,給僕人福伯。
「勞倫先生,我是醫者。這點操守還是有的。」
他開口道:「親子鑑定,不會有誤。您跟南歡小姐,的確不是親生父女。」
僕人福伯臉色大變。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