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嘰嘲。
當年他們兩個為了爭母親,現在又算什麼?
來爭她了嗎。
墨深戴回墨鏡,咬了根煙,看向勞倫,「你就這麼缺女兒嗎?非得把別人的女兒當做是自己的。」
「勞倫,你真不幸。」
墨深淡淡譏笑,「老婆跟別人跑了。二奶又蹲十年牢。生的女兒也不是你的。你倒是過得風生水起。我該說你是克妻,還是命硬?」
僕人福伯惱意,「墨公子!」
勞倫眸子深黑,男人聲音溫淡,「福伯。讓他說。」
他俊臉禁慾淡泊,沒過多的情緒。
墨深冷笑,「勞倫,你聽好了。你最好別覬覦歡兒,別對她糾纏不清!這麼缺女兒,跟茉爾蒂再做一次不就有了?」
僕人福伯道:「墨公子!您太失禮了!」
墨深嘲諷,「那個浪蕩的女人,出獄就忍不住了吧?你敢說昨晚沒睡她?」
僕人福伯驚慌。
昨晚分明是茉爾蒂夫人,給先生下了藥。
先生把她當做了葉柔夫人,才會……
南歡秀眸微動。
她嘴角嘰嘲。
勞倫俊臉微動。
他唇角溫淡道:「看來墨公子,似乎對我意見很大。」
男人西裝挺拔矜貴,領帶一絲不苟。
他紳士淡笑,眸子裡卻是深黑。
墨深緊緊握拳。
當年要不是因為他……
柔兒就不會變成那樣……
「勞倫。我告訴你!柔兒最後一刻是在我的懷裡,相處的那幾個月,她肚子裡早已懷著我的孩子。我們每天晚上都相擁而眠……」
墨深言語深深恨意。
他刺痛著勞倫。
勞倫眸子深意。
出乎意外,他眼底,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墨深看向南歡,「歡兒,我們走!」
南歡沉吟,緩緩點頭。
幾人從醫院離開。
等人走後,僕人福伯滿臉慘白,看向身旁雋貴的男人。
福伯顫聲道:「先生……南歡小姐,會不會是葉柔夫人,與墨公子的女兒?」
其實,這個猜疑,當初福伯就曾想過。
只是先生,從不相信。
到頭來,沒想到還是一場空……
男人咬了根煙。
他唇角溫淡,「福伯。」
勞倫喉骨滾動,他道:「去查一查,墨深回國後,住在哪。」
福伯一僵,緩緩點頭,「是,先生。」
果然,先生還是不願面對事實。
……
幾人離了醫院,墨深看向南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