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接過墨帕淡淡擦拭唇角,紳士雋貴。
僕人福伯嘆了口氣,「南歡小姐從宴會離開後,與戰大少一起回戰家了。或許,兩人今晚會歇在一起吧。畢竟他們是未婚夫妻……」
先生對南歡小姐,還是割捨不了嗎?
還是放不下她嗎?
沙發上的男人雋貴溫雅,他穿著一身浴袍,堪堪系在腰間。
他指腹摩挲懷表,眸子深刻閃爍。
「岑霜怎麼樣。」
他語氣溫淡,似是只是過問。
僕人福伯低聲道:「先生,岑霜小姐從宴會回來後就一直哭,眼睛都哭腫了,說自己丟人。現下應該睡下了。」
福伯明白,先生對岑霜小姐,是有些愧疚在的。
所以格外寬容……
勞倫喉頭滾動,他眸子漆黑。
他注視著窗外寂靜的月色,黑夜瀰漫,臥房裡靜謐深沉。
男人點了根煙,薄唇吐霧。
「當年柔兒跟我的時候,是第一次。」
他低淡道:「我碰她的時候。她有落紅。福伯,究竟哪裡出了錯。」
福伯嘆氣,心如針扎一般痛。
「先生,可當年您跟葉柔夫人完婚後一個月,葉柔夫人就逃走了,跟墨公子離開了。您整整找了她一個月,後來夫人就懷孕了,這其中,很難說……」
夜風拂過,帶來一陣冷意。
男人雋貴的俊臉,幾分淡淡的深意。
他薄唇咬著菸蒂,沉穩沙啞道:「福伯。去請南歡小姐過來。就說答謝今晚宴會的事。」
第257章 第257章 他想要誰,他自己選
南歡接到福伯的電話,她微微一頓。
「你們家勞倫先生是打算現在宴請我?福伯,你知道現在是深夜。」
她淡淡看了眼鐘錶,十二點整。
僕人福伯低聲道:「南歡小姐,請您明天上午九點來勞倫家族一敘。若是不放心,您可以與未婚夫戰大少一起前來。」
南歡輕笑一聲,「如果是答謝,那就不必了。好不容易彼此還清了,就別再糾纏不清了。你覺得呢,福伯?」
福伯說道:「南歡小姐。請別讓我難做。」
南歡嘴角嘰嘲。
她緩緩道:「所以就該我難做?我未婚夫因為你們勞倫家族的事,醋罈子都翻了。怎麼說?」
她就姑且把戰修聿拿來當個擋箭牌吧。
福伯低聲道:「先生很在意您,也很重視您。南歡小姐,至少這幾十年,我從未見過先生對其他女人這麼上心連岑霜小姐他都……」
南歡微微一笑,「哦。你的意思是……」
她秀眉微勾,「我在他眼裡,是個特別的女人?所以,他就可以對我糾纏不放了?」
「我是不是該報警了。以性騷擾的罪名。」
她淡淡坦然開口。
福伯輕聲道:「您不會的。」
南歡微笑,「我是墨深的女兒,這一點。他心知肚明。所以,你們勞倫家族還想怎麼樣?二女兒回來了,不夠愛,還想搶別人的女兒疼?你們家先生是不是變態?」
福伯無話。
以南歡小姐的角度,這確實很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