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自己不知道是假貨還要來的惡劣啊!
他們居然被騙了!
「岑霜小姐,你怎麼能這樣啊!你這是敗壞勞倫家族名聲,你怎麼可以欺騙我們!」
宋安哭著說道:「而且我都說了,那塊望歲木有些邪乎……畢竟是百年前死過人老宅留下的東西,岑霜小姐明知道還是買了。師父,真不怪我啊,你情我願的事……」
南歡秀眉跳了跳。
她意味深長,緩緩看向臉色慘白的岑霜。
「所以。明知是假的,明知是邪物。你卻仍舊要買來送給梁家。岑霜,你意欲何為?」
她嘴角嘰嘲,淡淡。
岑霜大叫道:「不!不可能!南歡,你跟宋大師聯手害我。什麼邪物?都是封建迷信的東西,分明是你故意捏造的!」
眾人議論紛紛,「據說上次送江老爺子的書畫也是假貨。果然送假貨送上癮。太丟勞倫家族的顏面了!」
岑霜慘白著臉,「南歡,你少在那邊故弄玄虛!」
梁笙兒站出來痛恨道:「玄學大師南哨昨晚來看過,他都說這裡面有東西,才害得我父親這樣的。不管怎麼樣,都是望歲木的原因!岑霜,你少抵賴!」
岑霜咬牙切齒,「笙兒,你別被他們騙了!我害你們梁家幹什麼?」
眾人吃驚,「南哨大師……那可是很有名的!s市數一數二的秦家,前段時間都是找大師做法清宅的。這望歲木果然有東西啊……」
岑霜指著道:「南歡,你別危言聳聽!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難道要說鬧鬼嗎?!」
僕人福伯訕訕,「先生,這……」
要說鬧鬼,這怎麼可能。
莫說自己不信了,先生一概最是不喜這方面的事。
這未免有些牽強了。
南歡微微淡笑,「所以。你的意思是,望歲木裡面沒有邪乎的東西?這事也跟玄學無關,是嗎?」
她緩緩看向岑霜。
岑霜還沒意識到掉坑,咬牙切齒道:「那當然了!南歡,你少在那邊玄乎其乎的!望歲木里根本沒有邪乎的東西!梁教授也不是中邪……」
岑霜說著說著,忽而意識到哪裡不對。
等反應過來已經晚了,臉色大變,正欲言可被南歡打斷。
南歡微笑了笑。
她緩緩看向眾人,「諸位。既然岑霜小姐說,望歲木裡面沒有邪乎的東西,梁教授也不是中邪而死。可昨晚各大醫院拒診也是事實,我發現梁教授渾身抽搐,嘴唇烏紫。」
她淡淡道:「我仔細想了想,是該嚴謹一些。畢竟在醫學上來說,梁教授的這些種種跡象,都可以說明了一點,那就是……」
南歡淡淡一笑,「中毒。」
眾人瞪大雙眼,「什麼?!中毒?!」
岑霜臉色慘白,「南歡,你……你誣陷我!!」
南歡眨眼,她緩緩看向雋貴沉穩的男人。
她道:「我誣陷不誣陷的,不如看看事實結果?梁小姐,拿出你今早拒診的報告顯示,給勞倫先生看看呢。」
梁笙兒立馬拿出來報告,「勞倫先生,這是今早剛出來的家父的檢驗報告。顯示家父渾身中了劇毒。而毒源,正是來源於望歲木。」
宋安大驚,連忙跪著道:「師父,我可沒下毒啊!我送之前還有檢驗報告的。我給你們看,這是當地檢驗局的報告,我給岑霜小姐之後就不知道了。」
南歡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