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沉淡淡,「她在哪。叫過來。」
他薄唇咬著煙,煙霧繚繞,他抬手摁滅,放下手裡的視頻。
僕人福伯心驚,「先生,二小姐就是頑劣,先生千萬不要……」
「頑劣?」
勞倫溫淡道:「你覺得她這一次,是頑劣。」
他俊臉冷沉,砸碎了屏幕。
碎了一地,房裡的傭人驚慌的連忙跪下在地。
福伯也立馬跪下,「先生息怒。」
房裡死寂,傭人們大氣不敢出,驚恐的冷汗顫抖,沒人再敢為岑霜求情。
福伯立馬去叫岑霜小姐過來。
臥房裡陰沉的氣息愈盛。
菸蒂的火,還未滅。
岑霜得意回家,「福伯,是爸爸讓你來接我嗎?我就知道爸爸最關心我了,我今天拍戲挺不錯的呢……」
岑霜跟著顫抖的福伯進了臥房。
地上跪滿了一片發抖的傭人。
屏幕的玻璃碎了一地。
岑霜臉色慘白,意識到不對,聲音顫抖,「爸,爸爸……怎,怎麼了?」
福伯帶傭人們出去。
岑霜趕忙,「福伯,你要去哪啊!」
岑霜拼命拍門,惶恐轉身。
沙發上的男人陰鷙,嗓音溫淡道:「過來。」
岑霜惶恐,連忙跪了過去,「爸爸,我錯了!是南歡那個賤人先惹我的!她憑什麼跟我們勞倫家族作對,她憑什麼不接受爸爸!」
男人冷不防眉頭跳動。
他唇角冷淡,「我准你動她了?」
岑霜脖頸忽而被緊緊掐住,快要不能呼吸。
岑霜絕望流淚,「為什麼,爸爸你為什麼向著她!她是那個賤人葉柔跟墨深的女兒啊!」
「啊!……」
一聲清脆的響聲。
岑霜尖叫捂著臉,眼睛猩紅噙淚。
整個人趴在地上。
爸爸打她了?
岑霜不可置信掛著淚,看著雋貴冷淡的男人。
他如今為了那個賤人,打她!
臥房外,福伯聽見清脆的聲響,閉了下眼睛。
傭人們嚇得大氣不敢出。
先生向來沉穩雋貴,紳士優雅。
這是頭一次……
他們覺得發脾氣的先生很可怕。
先生是徹底的暴怒了。
只要跟南歡小姐有關的事。
僕人福伯立馬進去,「先生……」
「福伯,救我!」岑霜哭著害怕的捂著臉,躲在福伯後面,唇齒都顫抖。
像是從沒見過這樣的父親。
「二小姐,您先出去吧。」福伯趕緊示意。
岑霜滿臉是淚,捂著摔倒在地上滿是血的腿,一瘸一拐,臉上一道血痕。
傭人們嚇得不敢多看一眼。
岑霜哭得撕心裂肺,內心絕望。
南歡,南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