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分毫。
他把對她的準備,送給了岑霜,是……嗎?
南歡不明白了。
心裡無數的聲音告訴她,她應該相信他。
相信他所有的一切,都有理由。
可看見這場面,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
福伯扶著先生,緩緩坐在了大小姐的身旁。
南歡看見男人俊臉臉色蒼白。
她秀眉微擰,「你怎麼了?」
她一眼看出來,他氣息似乎很薄弱。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男人唇角溫淡,「歡兒,你是在關心我?」
他從輪椅,坐到了她身旁。
南歡偏過頭去。
她道:「你這話我沒辦法接。是個人坐在我身邊像斷氣一樣,我都會關心。」
勞倫俊臉溫淡。
他嗓音淡淡,「那也是關心。」
男人俊臉平靜,雋貴沉穩,與她一起平視前處。
不遠處,戰家七人都來到了。
戰廷東跟沈玲也來了。
五少戰辰星激動道:「小歡歡!總算見到你了!」
小六戰墨道:「歡姐姐,我們來了。」
小七戰景寧走了過來,「我來了。」
二少戰慕言溫笑道:「歡兒。在北國還好嗎?」
南歡看向他們。
她回笑道:「我都好。」
四少戰南允示意三哥。
戰君屹臉色微僵,低沉道:「南歡。對不起。」
他的金絲眼鏡摘下。
他看向她道:「我已經沒機會了,是嗎?」
南歡緩緩微笑。
她說道:「看來戰三少眼睛終於是好了啊。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瞎下去呢。」
戰君屹苦笑。
他嘰嘲道:「你若是心裡不痛快。我甘願站著讓你罵。」
南歡淡笑。
「沒必要。」
她道:「都過去了,不是麼?就像我跟你們大哥也是。他還不是娶了別人?」
四少戰南允欲言又止,「歡歡,你誤會了。大哥他其實……」
南歡笑道:「沒事,不用說。」
不遠處的沈玲臉色慘白。
戰廷東咳嗽一聲,「小歡啊……」
沈玲直接走過去,撲通跪在了南歡面前。
沈玲嚎啕大哭,「南歡!對不起!我自知罪孽深重,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母親……」
「你放心。這場婚禮上,我一定會揭露某人的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