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書黎終於扭頭，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目光重新投回台上的表演。
「想說什麼就說啊。」周遲都替他憋得難受，「想問琛哥的事？問凱尼唱片的事，還是那個叫葉嘉的小演員的事？」
祝書黎訝異轉頭，「這和琛哥有什麼關係？」
周遲挑眉，「瑞納影音終止收購凱尼，就是琛哥讓我從中插上一腳攪黃的啊，還有那個小演員，也是琛哥讓我處理的。」
「啊？」
「你不是想問我這些？」他小聲埋怨，「你回去讓琛哥給你開個娛樂公司行嗎？有什麼事自己處理，不要老是假借我手護妻，我堂堂一個大老闆，事情這麼多，還要給對家公司的經紀人處理障礙，把一個資本家變成慈善家，你老公是懂用人的。」
祝書黎愣神一會兒，「原來是琛哥……」
周遲百思不得其解，「原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啊，那你老看著我欲言又止是什麼意思？我招惹你了？」
祝書黎抿了抿唇，問，「雲程跟你說換經紀人的事了嗎？」
他頷首，「說了，我讓徐文庭回京都就去做交接，新的經紀人讓雲程自己選，你該不會是想把雲程挖到你手下吧？」
「沒有，星輝現在沒有配得上雲程的資源，他在皇娛挺好的。」
周遲細細琢磨，笑了，「你的意思是，等星輝壯大了，就把我公司的頂流招呼走了？現在我只是暫時幫你捧著人？你們夫夫就逮著我一個人薅是不是，琛哥讓我免費打工就算了，你還要我幫你捧藝人，我的皇娛影業乾脆改名叫時蔬影業算了唄。」
祝書黎莫名被逗笑了，「時蔬？像是搞農產品批發的。」
周遲淺淺翻了個白眼，「服了你們夫夫了。」
祝書黎收斂了笑容，「我問你個事。」
「你問。」
「你知道徐文庭還有不止領著你們皇娛的工資嗎？」
周遲點頭，「知道啊，幫莫言珩看管著雲程嘛，這無所謂啊，他還從莫言珩那裡給公司的藝人撈到不少代言，不損害皇娛的利益，我才懶得管呢，雲程也是該看得嚴一點，有益無害，所以我不管。」
祝書黎低眉猶豫了一下，摸著手上的戒指，聲音壓低了一些，「兩年前，我和琛哥發生意外的那個酒會，你是不是也在？」
他有些無語，「怎麼可能不在，那是我的生日宴。」
「……是嗎？」祝書黎怔了怔，那天的記憶都被聞時琛填滿了，還真不太記得其他。
周遲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你其實就是面熱心冷，路過的狗都能放心裡，但是不在意的東西，丟棄得也無所眷戀，咱圈裡的幾個朋友，當初不看好你和琛哥的婚姻，讓你不快，你退得比火箭都快，以前在群里叫你出來玩，都能叫得動，現在根本就是理都不理。」
祝書黎想到那個早就屏蔽的小群，垂下眼睫，「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有了聞時琛，也和雲程和好了，不會再花費不必要的時間去維持無益的社交圈。
周遲笑笑，「是啊，你忙著搞事業，忙著和琛哥談戀愛呢，挺好的，不過幹嘛突然問到兩年前啊？」
祝書黎皺皺眉，目光灼灼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流露出的絲毫表情，「那晚上，徐文庭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