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妄轉過身,正面看向他。
男人長了雙冰冷至極的丹鳳眼,眸光冷厲,當他看著你的時候,哪怕他什麼都不說,就能讓人感到壓力。
雖然他的面容十分俊美,但深邃冷漠的眉眼和線條優越的五官卻令他看起來十分冷酷,那沉默的極具威嚴的氣勢也令人心悸。
顧青宴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努力挺直腰杆:「你到底是誰?」
陸妄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忽然勾起薄唇,語氣淡漠地說:「你小時候總是追在我屁股後面喊哥哥來著。」
顧青宴愕然,臉上微微泛紅,感覺有些羞赧,又有些難以置信。他撇撇嘴道:「我才沒有哥哥,我只有一個堂哥……」
說到這裡,顧青宴猛然一愣,他仿佛想起什麼似的瞳仁一顫,脫口而出:「小叔?」
陸妄靜靜看著他。
顧青宴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眸光心虛的左右飄忽,艱難訕笑:「好、好久不見,小叔,呵呵……」
像幹壞事被家長抓包一樣,少年在自己的目光下幾乎有種落荒而逃的衝動,再也不復剛才在樓下時的傲嬌和得意。
「坐。」
陸妄的嗓音低沉磁啞,語調沒什麼起伏,就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冷漠,可聽在耳里卻有種別樣的性感。
「是……」顧青宴面色惶恐,心裡卻極為興奮。
他就喜歡和這樣危險難以捉摸的男人打交道,很刺激不是嗎?
陸妄長腿一邁,徑直在賭場老闆按自己喜好布置的紅木沙發上坐下,顧青宴猶猶豫豫戰戰兢兢地坐在他對面。
茶几上擺著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茶具,顧青宴心想陸妄定然不可能叫他喝茶,果然下一刻,就有人送了果汁紅酒上來。
那果汁和剛才李承卓遞給他的一模一樣。
顧青宴臉色一紅,滿臉窘迫地說:「謝謝小叔,我不渴。」
「不喝果汁,你是想喝酒?」
少年抿了抿櫻色的唇,亂顫的眼睫毛和下意識攥緊的手讓他看上去不安又無措,整個人有些可憐巴巴的委屈。
「我、我剛才不是沒有喝那人給的果汁嗎?」顧青宴嘟囔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