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今天去學校聽到那個女同學告訴他實情,她或許還會沉浸在擁有兩個兒子的幸福幻想中。
陸文德得知這事的時候,愣了一下才沉聲問:「你確定小澤真的和賭場老闆有不正當關係?」
賭場老闆許慧蓉不認識,可他認識,那是個人稱「森哥」的男人,人高馬大,光頭錚亮,臉上有疤,一身匪氣。
陸文德很難把乾淨漂亮的養子和這種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聯繫在一起。
「小琦總不會是騙我們的吧?」被養子傷了心,只想親生兒子好好的,許慧蓉說話都帶著氣。
陸文德不置可否。
在他看來,這事是誤會對他沒有損失,但如果是真的……
他是不是能通過陸星澤搭上森哥?能在市中心明目張胆的開設豪華娛樂會所,這人的背景得硬到什麼程度?
他們陸家在B市說好聽點是排名前五的家族,但這裡面是給了多少面子給京市陸家本家?
別人瞧著他們風光,可這風光只是沾了當年本家少爺的光,現在那位沒和他們聯繫過,也不知道對方還會不會承當年他們的養育看護之情。
陸文德是個有野心的,他想更進一步。
「行了,沒有確認的事你就不要一直耿耿於懷,也不要訓斥小澤。」
「可是……」
許慧蓉沒辦法苟同他的做法,孩子做錯事情就要批評改正,怎麼可以當做沒看見的?
「你覺得小澤這種性子會和賭場老闆有什麼情色交易?」陸文德不悅皺眉,「你對自己養大的孩子這麼沒信心?」
「我們是短了他吃的還是短了他穿的,需要他用美色去和一個男人換取?」
許慧蓉這才冷靜下來。
養子因為一個女孩和兒子起爭執,又怎麼會和一個男的搞一起?
「但小琦說的……」
陸文德面無表情的說:「他在賭場做服務員又沒有跟著上去,上頭發生了什麼事都是猜的,你覺得呢?」
「這樣……」許慧蓉面色訕訕,「我只是太生氣了,一時衝動就想多了。」
「學校的事你和老師多了解,老師還不至於包庇小澤。」
「那倒是……」許慧蓉喃喃道,可心裡對顧青宴還是有了疙瘩。
周子琦一心以為父母會就此厭棄顧青宴,他得意洋洋的回到家的時候,好整以暇的準備看顧青宴被責罵懲罰,可現實又狠狠打了他的臉。
顧青宴很晚才回到家,許慧蓉一看到他就大罵:「你到底跑哪去了?這麼晚才回來,你有把我這個當媽媽的放在眼裡嗎?」
「不過是罵了你幾句,你就頭也不回的跑掉!真是把你慣得沒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