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了一個小朋友還是有很多麻煩的,先不說思想上的代溝,就這傲嬌的小性子,太軟不吃太硬又怕嚇著他,看得見吃不著還挺傷身的。而且小朋友還不諒解你,寬慰你,故意勾起你的火就拍拍屁股跑了。
顧青宴要是知道陸妄這男人心裡的感慨定會說一句:自作自受!
陸妄這人瞧著冷酷無情,高不可攀,可調情起來也是有一手的,可惜了……
垂眸看著地上突然多出來的影子,顧青宴眼裡划過一絲陰冷。
終於要動手了?
一雙手飛快的捂住他的鼻子嘴巴,刺鼻的氣味一個勁往裡鑽,顧青宴很配合的暈了過去。
在他被人拖進一輛黑色轎車時,陸妄吩咐的跟在他身邊暗中保護他的保鏢一邊追蹤的同時,一邊把他被人迷暈綁架的消息告訴陸妄。
顧青宴是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新過來的。
從未想過從一張床到另一張床上醒來的過程如此糟糕,他一睜開眼就對上一雙滿是血絲,赤裸裸的,瘋狂的想用目光凌辱他的眼睛。
是許久未見的李承卓。
哦,又是被周子琦推出來當怨種的蠢貨。
眼裡閃過一絲震驚和慌亂,顧青宴強裝鎮定的喝道:「李承卓?是你綁架的我?你要幹什麼?」
「你覺得我想幹什麼?」李承卓用一種欣賞什麼完美傑作的眼神上下打量顧青宴。
顧青宴努力穩住情緒,冷靜開口:「我和你無冤無仇,你要是因為陸家終止和你們李家的合作而心懷怨恨對我下手,那你就找錯人了。」
「我已經離開了陸家,陸家不會為了我退讓的!」
李承卓笑了,伸手想去摸顧青宴的臉,被顧青宴躲開了,惡狠狠的瞪他。
他越是露出這種憤怒的表情,李承卓就越興奮。
迷藥藥效還沒消退,顧青宴感覺身體軟綿綿的,用不上勁。他被李承卓用力抓住下巴,男人臉色一沉。
「森哥能碰你,陸妄能碰你,我碰你就不行了?」
顧青宴咬牙,沒回話。
「那天是不是你做的手腳?要不然我怎麼會全身燥熱?是你把酒換給我和了是不是?」李承卓陰惻惻的說完,端起一杯不知道放了什麼的水,強硬灌進顧青宴嘴裡。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