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費德羅少爺,救、救我……」
費德羅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如果這幾個人說出什麼對他不利的話,那就麻煩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在他們還沒開口的時候就殺了可是眾目睽睽之下他根本動不了手……
費德羅憤怒之餘,對莫拉格也動了殺心。
都怪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要不是他,自己能落到今天的地步?
費德羅扭曲著臉喝道:「還站著幹嘛?趕緊把這幾個歹徒給我拖出去!」
他意圖給幾個手下按上擅闖宴會圖謀不軌的歹徒的罪名,可是原本在宴會周圍戒嚴的保衛人員一個都沒有出現。
他不知道的是,奧爾萊斯家那些守衛被無數個穿著卡索蘭軍團戰士軍服的Alpha制服了,整個宴會場地被對方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
「他們是歹徒?奧爾萊斯費德羅你確認?」顧青宴微笑著問,「還是說今天是你和克頓莫拉格的訂婚典禮,你高興得眼睛都花了?」
「要不要把他拖到你的面前,睜大你的狗眼仔仔細細的辨認清楚?」
「你一個卑賤的beta敢這樣和我說話?來人,把這個膽敢冒犯貴族的賤民關起來!」費德羅很後悔,後悔當初沒有親眼看見尤里安被處理掉才走,否則此刻就不會讓這個礙眼的Beta在這裡敗壞他的名聲!
「我是一個卑賤的Beta?奧爾萊斯費德羅你確認?」顧青宴把目光投向認出那幾個Alpha而臉色慘白無比的莫拉格身上,「我是一個卑賤的Beta嗎?克頓莫拉格?」
他連名帶姓的叫這兩人固然有冒犯貴族的嫌疑,可他一副興師問罪的傲然姿態,在場的貴族都怕被費德羅和莫拉格連累,沒有輕易開口幫腔。
「都不回答?是害怕了還是後悔了?」顧青宴像一隻把老鼠玩弄鼓掌的貓,每一字每一句都挑起兩人心底最大的恐慌。
「你們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會完好無損的出現早這裡?」顧青宴眼裡滿是戲謔,「那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你們的好奇心!」
他把目光轉向台下的賓客:「大概半個月之前,克頓莫拉格向我的終端發送了求救信息,我毫不猶豫的按照他發送給我的地位找過去。」
「那是一個充滿危險的原始星球,星球上生活著極其暴躁的巨獸!為了救他我被巨獸圍困,拼死殺出一條血路給精神體造成了無法治癒的損害!後來在死亡的刺激下我進行了二次分化!我在痛苦掙扎中熬過了三天三夜,最終分化成功!」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顧青宴釋放了自己的信息素,瞬間整個宴會大廳充滿了清香撲鼻的花香!
眾所周知Beta是沒有腺體,沒有信息素的,顧青宴這一展示,Omega的身份毋容置疑!
「那再讓我們看看,奧爾萊斯費德羅和克頓莫拉格知不知道我隱性Omega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