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宴手臂自然抬起,漫不經心的看著他,「那就勞煩將軍給孤更衣吧。」
顧成蕭猛然回神,飛快移開目光,耳後根泛起了紅。
「怎麼,將軍不願意?」顧青宴語氣中毫不掩飾的譏諷,一副「我早就料到」的模樣。
顧成蕭喉結重重滾了下,抬眸對上少年得意的目光,他深呼吸了口氣,努力穩住失控的心跳。拿起搭在屏風上的布斤將少年整個瑩白如玉的身體包裹起來,擦乾淨水之後才拿了長袍披在了他身上。
讓人意外的是,男人的動作十分輕柔,在此期間顧青宴一直盯著他的眼睛,可惜男人板著一張臉,努力維持著面無表情,可他眼眸深處暗藏的情緒還是被顧青宴捕捉到了。
這個男人很喜歡他現在一絲不掛的模樣,用小心輕柔近乎虔誠的動作為他擦身穿衣。
顧青宴垂眸,遮住眼底的笑。
高大冷峻的男人單膝跪地,粗糙的大掌鉗住少年細白的腳踝準備給他擦乾腳上的水,顧青宴不自在的蜷了蜷腳趾頭,感覺到他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腳底板,登時心頭一跳,赧然道:「放,放手!」
顧成蕭當然沒有放開他的腳,反而得寸進尺的用絹布一點一點擦拭他的腳趾,片刻後抬起頭來,頓時怔住。
太子殿下整張臉都紅了,貝齒輕輕咬著唇,眼中竟被生生逼出了眼淚。
「出去!」被他看得更加惱火,顧青宴臊得一腳踹到他的肩膀上。
少年身上披著一件松垮垮的長袍,修長如鶴的脖頸、漂亮的鎖骨、覆蓋了層薄薄皮肉的單薄胸膛、纖細的腰肢一覽無遺。甚至還能看到他因為敏感點被觸碰按揉而顫顫巍巍站起來的某處……
顧成蕭的呼吸猛然加重,放下顧青宴的腳豁然起身。
「剩下的勞殿下自己動手。」說完這句,顧成蕭便轉身大步往外走。
顧青宴把長袍扯過來擋住自己,紅著臉憤憤道:「滾啊!」
在掀起布簾出去的那一刻,顧成蕭腳步一頓,叮囑道:「殿下快些穿衣吧,小心著涼了。」
「囉嗦!」
直到內里恢復安靜,顧青宴才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嘴角噙著勢在必得的笑。
挑逗這樣的男人還挺有意思的。
此後兩天,不知道顧成蕭是不是在躲著他,反正顧青宴就沒見過顧成蕭的人影。
直到那晚月朗星稀,顧青宴在篝火旁與幾個將領在喝酒,見顧成蕭負手立於河邊,不由道:「顧大將軍,怎麼不過來喝一杯?」
李將軍立馬吆喝:「大將軍,這幾日修整不用出戰,您就過來喝兩杯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