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不是您的孩子。」顧成蕭呼吸逐漸加重,連忙抓住少年使壞的手。
「也對,我可是男人,就算你再怎麼努力我也生不了……」顧青宴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角眉梢都散發著慵懶和還未褪去的春情,從脖頸到胸前密密麻麻的吻痕更是讓人把持不住,顧成蕭喉結滾動,扯過被子把他裹住。
「殿下,別說這種話。」他光裸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流暢,鼓起的充滿爆發力的胸膛亦有許多顧青宴留下的痕跡,寬肩窄腰,渾身上下透出的純男性荷爾蒙氣息同樣讓人臉紅心跳。
「不是想讓我生,你還使命往裡搗?」顧青宴說得直白,向來冷毅剛硬的男人剛才沒有不好意思,現在卻紅了耳根。
「抱歉,殿下。」顧成蕭深黑的眼眸眸光溫柔的看著他,輕吻他艷麗如霞的臉頰,「我控制不了自己。」
顧青宴輕哼了聲,原諒這條大狗了。
「這兩天我會去和柳雲溪見個面。」
「好,我知道了。」顧成蕭抱著懷裡人,之前那些患得患失全都消失不見。
柳雲溪不再是他們之間的阻礙。
成為他們play中的一個環節的柳雲溪現在怕死了。
她被送回來的時候幾乎稱得上奄奄一息,身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傷痕,模樣十分狼狽憔悴。
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向待人溫柔的三皇子竟然會這麼喪心病狂,險些把她活活折磨死。
清醒過來的柳雲溪一方面身體疼痛不已,另一方面也對三皇子心生懼意。
那根本就不是她喜歡的溫文爾雅,俊逸不凡的三皇子,那就是個瘋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柳雲溪的貼身婢女心疼的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詢問:「小姐,要不我找個人給你看看?」
「不行!」柳雲溪心頭一跳,怒喝道,「皇宮裡耳目眾多,你找誰給我看!」這件事情如果被人察覺,那她就徹底完了!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太監通報的聲音:「太子殿下到——」
婢女驚叫道:「不好了!小姐!太子殿下來了!」
「什麼?!」柳雲溪登時嚇得臉色慘白。
她現在這模樣怎麼見人?
「快!把我扶到床上!」
她在偏殿住了這麼久,就只在花園偶遇過幾次太子,太子因皇后管教都不敢和她在一塊待太久,怎麼今天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