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折磨我,我也在他身上留下不少痕跡!三皇子左邊臀部有顆黑色的小痣!」
「這屋子裡點了迷香,太子殿下剛進來就被迷昏了,只要我把他的衣服脫了再弄出些痕跡,那太子殿下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剛才就是三皇子和他身邊的太監一起把太子殿下扶上床的,可我還沒來得及動手,太子殿下就醒了!」
「三皇子必定還在昭德宮,只要皇上派人去找,肯定能找到他!」
「臣女願意以性命發誓!臣女所言絕無半點虛假!否則天打雷劈,臣女全家不得好死!」
皇帝越聽臉色就越黑,喝令道:「去把三皇子找出來!」
「皇上!」舒貴妃嚇得尖叫,「您是懷疑三皇子嗎?隨隨便便一個賤人胡說八道都能把屎盆子扣到三皇子頭上,您要三皇子怎麼面對其他皇子和皇妹?」
皇后冷聲道:「舒貴妃,你不願意找三皇子來對質,那是想讓三皇子背負不白之冤?」
「如果不是三皇子做的,兩人一對質不就真相大白?」
「身正不怕影子歪,這麼多人看著,沒人能污衊三皇子!」
顧青宴也幫腔:「沒錯,我是不相信舒貴妃會做這種糊塗事的,更不相信三皇弟會在明知我對柳雲溪不一樣的情況下在後宮辱了她的!」
「這可是穢亂後宮的大罪!」
顧青宴簡單明了的指出兩人的罪名,把兩人推到台前,讓在場之人心底都有個數。因皇帝在,眾人不敢私下議論,可彼此眼神的交流能看出眾人對這事的態度——鄙夷、
舒貴妃強忍住慌亂,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什麼,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御前帶刀侍衛帶著臉色漲得通紅的三皇子南宮琦進來。
「回稟皇上,三皇子不顧命令欲離開昭德宮,被大將軍攔下,大將軍請我等將三皇子帶進來!」
「父皇明鑑!兒臣並不知曉不能離開母妃宮中!只是覺得眾多女眷在此不方便,和母妃說了聲後就離開!」三皇子後背冷汗直流,面上佯裝鎮定,十分疑惑的問:「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三殿下!您還要假裝到什麼時候?」柳雲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盯著南宮琦,「您剛剛才和你身邊的太監一起把太子殿下搬上床,還警告我,待會您的母妃要帶人過來抓姦,命令我演得像一點!這些您都忘記了嗎?!」
「如果您忘記了我可以提醒您,您的母妃安排給我的嬤嬤告訴我用怎樣的姿勢才容易受孕,您前幾日夜裡又是怎麼折磨我,直到我懷孕才放過我的!」
柳雲溪哭得歇斯底里,什麼不堪都說了出來,那些未出閣的貴女們聽得都臊紅了臉,那些夫人們看向舒貴妃的目光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