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難堪不甘的當然就是南宮琦。
原本就是他先提出的要跟太子比試射箭,太子才答應的。
可他非但沒有讓太子出醜,自己還成了眾人眼中的笑話!
為什麼?太子的箭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他分明記得太子當時連只鳥也射不中的,而他為了壓太子一頭,特意苦練射箭,不想這期待已久的一天卻變成了他被太子碾壓!
當真沒臉!
南宮琦臉色陰沉,再也裝不出大度溫和的樣子,甚至不顧皇上也在場,惡狠狠的將手中的弓箭一扔,轉身就走。
那些還在喝彩的人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都目露鄙夷,皇帝臉色晴轉多雲,要不是顧忌眾人在場,不好讓人看笑話,當即就要將南宮琦叫回來臭罵一頓。
顧青宴一看皇帝的臉色,就知道他對南宮琦僅存的父子之情耗費得差不多了。
但這還不夠!
他就是要讓南宮琦知道,無論哪一方面,他跟太子都沒有可比之處,他的所有的怨恨嫉妒、掙扎報復,和自以為是的反擊,都是徒勞無功的!
西山狩獵本就是為了放鬆,皇帝也不想自己心情不好,轉頭就去看顧青宴,儼然一副驕傲自豪的為人父模樣。
皇帝龍顏大悅,當場就賞賜了太子。
眾人心裡暗暗點頭,果然皇上最疼愛的還是太子,跟著太子混准沒錯!
顧青宴拿起一塊皇帝賞賜的羊脂白玉,唇角勾起,道:「成蕭,到時候你得會可要演得像一點。」
「殿下,一定要這樣做?」顧成蕭劍眉緊鎖,臉色不太好,「我會當真的。」
顧青宴揚眉:「顧大將軍,你不會是要出爾反爾吧?」
「殿下,我只是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一刀把三皇子砍了。」顧成蕭實話實說,「您知道的,我看不得您受到一丁點傷害。」
顧青宴語氣認真:「不會受傷的,我保證。」
顧成蕭看著他的眼睛,只能無奈嘆氣。
被暗暗嘲諷費南宮琦回到營帳便把氣撒在下人身上,身邊伺候的人已經習慣了他的殘暴,都心驚膽戰的受著。
「南宮鈺是你逼我的!」南宮琦目露凶光,咬牙切齒道,「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心腹硬著頭皮勸道:「三殿下,冷靜!您現在需要徐徐圖之,千萬不能操之過急。」
「我受夠了!立馬實施計劃!」
「可是……」
南宮琦怒吼:「按我說的去做!」
「……是!」
發泄完,南宮琦才去參加狩獵。他對換了一身騎馬裝更顯英姿颯爽明媚過人的顧青宴說:「射箭是我輸了,那就再來比比看誰獵得的獵物多,如何?」
顧青宴無所謂道:「可以。」
「我絕對不會再輸給你的!」南宮琦說完,一抽馬屁股,率先奔出去尋找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