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人更是對葉雲錦失望至極,所以顧青宴來到暮江城,非但不會得到葉家人的歡迎,還會迎來他們冷言冷語的教訓。
得知葉雲錦這次是回來參加科舉的,葉家人都嗤笑不已。
要走科舉當官,必然要通過縣試取得童生資格才有機會參加院試成為秀才,可葉雲錦就算從小愛讀書,但他是個哥兒,葉家從未在這方面培養過他,就憑他自己讀的那兩年書,還想中舉?簡直是痴人說夢,讓人笑掉大牙!
「你還真打算去參加科舉?」
多少童生都考不上秀才,而秀才成為舉人更是萬里挑一,葉雲書根本不信葉雲錦有這個能耐!
「當然,我已經決定了。」
葉雲書陰陽怪氣道:「我真是佩服你這麼自信,雖然你從小就愛讀書,但科舉可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別到時候連童試都過不了,讓人貽笑大方,我們葉家的臉也都被你給丟盡了。」
「丟盡葉家臉的不是你嗎?」顧青宴疑惑道,「怎麼我聽外頭都在傳葉家大公子勾引了自己的妹夫,自以為能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不想勾引的是個人渣!痴戀下賤淫蕩的小倌,因愛生恨毆打朝廷命官……」
「你給我閉嘴!」葉雲書羞憤得漲紅了臉,「葉雲錦你什麼意思?」
他和周金晟的醜事已經從皇城傳到了暮江城,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被周金晟玩過之後就被送回來了,那些原本有意和葉家結親的,都沒了這個想法!
葉雲書受了這麼重的打擊,對葉雲錦是恨之入骨。
「我沒什麼意思,我只是糾正你的說法而已。」顧青宴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的肚子,「同時也是想要提醒你,葉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好自為之。」
「你!」葉雲書咬牙,惡狠狠的瞪他。
顧青宴輕笑:「哦,忘了告訴你,周金晟現在還在牢里,你要不要去探下監?」
「閉嘴!」葉雲書尖叫起來,「你再提他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顧青宴挑眉:「抱歉,是我的錯,不應該和攔路狗多費口舌。」
「你說誰是狗!」葉雲書氣炸了。
顧青宴輕飄飄的看他一眼,無聲的說:誰接話誰就是狗啊。
葉雲書臉綠了,上前一步抬手就扇過去,顧青宴輕輕鬆鬆捏住他手腕,把他甩到一邊去,警告道:「別惹我,我可是會動手打狗的。」
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葉雲書只好跑去和葉老爺告狀。
葉老爺怒斥:「想要中舉當官?他以為自己還真能考出什麼名堂來?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葉雲書委屈地哭訴:「若非是他,我怎麼會受到這樣的恥辱?爹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混帳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