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師尊最後被最信任的弟子壓在身下肆意欺辱,想想都叫人熱血沸騰!
顧青宴眼中滿是躍躍欲試,而回到自己房中的謝無衍則拿起白玉瓷盤中的炎靈果。
他沉黑的眼眸晦暗不明,粗糙的指腹捏碎果肉,橙黃的汁水順著骨節分明的指流下,淌了滿手。
酸酸甜甜的氣味他不太喜歡,可想到青年艷紅的唇,如絲的眉眼,他亦伸出舌尖舔舐了下手指上的汁水……
身體某處明顯的變化讓他知道這只是隔靴搔癢,根本填不滿心底的欲望。
燥熱攀爬而上,謝無衍抬腳跨進浴桶里。
當初顧青宴吩咐趙進石給他安排房間時,趙進石拿不準他在顧青宴心中的份量,只給他安排了個普通內門弟子住的單人房,但這也足夠了。沒有外人的打攪,他做什麼都方便很多。
在冷水裡泡了會,冷靜下來的謝無衍站起身。
濕透了的衣裳黏在身上,勾勒出健壯的肌肉線條,尤其是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更是引人遐思。
謝無衍抹了把臉,捏了個訣,身上的粗布長衫一下子就烘乾了。
空氣中隱有靈氣波動的跡象,若是被趙進石等人看到他動用靈力,定會驚駭得連忙稟報顧青宴,讓顧青宴小心他——他明明是個修真者,卻要假裝凡人農夫潛藏在顧青宴身邊,簡直就是居心叵測!
他也的確是居心叵測,但他對什麼靈丹妙藥功法仙器不感興趣,他只是想要顧青宴這個人而已!
想到青年身上觸目驚心的傷,謝無衍面色陰沉的走到床邊,上床打坐。
隨著靈氣在體內不斷循環,他眉宇間漸漸顯現出一枚奇怪的印記。印記形似烈焰,猩紅如血,邪魅而危險!
在他靜心打坐的同時,顧青宴也沒有閒著,他翻看完這本從金月樓藏書閣找到的厚厚典籍,終於發現了一點眉目,可就一段短短的記載,說得含糊不清,他不太確定書上說的就是碎嬰重塑。
顧青宴決定先試試,他體內有縛靈鎖,就算練岔了也不會像練武功走火入魔一樣,畢竟他能調用的靈力有限!
把書丟在一旁,摒除雜念盤腿入定,月轉星移,這一入定就是三天三夜。
天邊微微泛起魚肚白時,謝無衍就打開房門去廚房把藥膳給燉上,然後打了熱水去伺候顧青宴洗漱,結果來到房中發現他眉眼緊閉,神情漠然的端坐在蒲團上入定,房間沒有布下防止外人闖入的禁制,屋中也無人守護,謝無衍狠狠皺緊了眉。
怎麼這麼不小心?
男人抬手打下禁制,給顧青宴加了幾個防護罩才面無表情的轉身出門去廚房。
顧青宴從入定中回過神來時對上一雙幽深的黑眸,男人端著托盤,用村裡的老太太餵孫子吃飯一樣的口吻說:「仙長,您入定了三天三夜,吃些東西補補身子吧。」
顧青宴眨了眨眼,聞棠已經辟穀其實根本不需要像凡人一樣進食,只是他習慣了一日三餐而已。